还记不记得,得看心情。”
老人轻轻一笑,对于这位李先生会有如此光棍言辞也不意外。
当年那场事关天下气运的天地大战,承云帝国虽立国不久,但也是出力其中的一方主力。
虽然大战最后的结局是人族大胜,但自家阵营中间也总难免会有一些纷繁复杂的纷争龃龉,眼前这位白衣文士算是运气不太好,莫名就被卷入某些事情中间受了些牵连。
天下祸乱当头之时,兴亡之间,身在其中难免遭罪,位高权重之人的一个算计争权,出了门来,就是其他人尤其是小民百姓的天塌地陷。
那个时候的白衣虽也是白衣,但毕竟还不是今日白衣,故而在被牵连之后也是受了许多气的,所以才有了后来某次路边小肆酒桌上的,所谓不入承云的酒醉豪言。
事后的数千年间,承云也好,白衣也罢,双方又都是天下九洲间赫赫一方的当世豪强,谁都拉不下那个脸面先低这个头,故而当年那个尴尬局面就一直延续到了如今。
不过今日看来,倒好像是有那么点要改观的意思了。
老人没有再多说,反倒是白衣文士又先开口了,只见他轻抿了一口酒,随后转过头看了眼那老人,似笑非笑道:“薛城隍不在凉州城里好好守着你那供坛金身吃香火,又是何故一路远行数千里跑到此地?就不怕你们那帝国钦天监罚你一个擅离职守?”
这个老人,就是那个曾经在盐官镇北灵观中与老道长闲聊,还说要将那位凉州大都督李清河也拉过来一起帮忙打架的凉州城隍爷。
言语间被还了一招的薛城隍也不如何生气或是担心,闻言反而笑眯眯道:“这不是今日情况确实特殊吗?李先生大驾光临陇右道,老夫作为一道城隍,总不能视而不见有失礼数不是?”
说着,老人也转过头看向那座湖畔方向,又继续道:“若是那钦天监连李先生的面子都不给,老夫就只能说我这凉州地界出了一头位同元婴境的阴煞厉鬼,不是一般的城隍土地能够摆平的,所以不得不专门跑这一趟过来,老夫劳心劳力保地方平安,看他钦天监怎么好意思?”
被称为李先生的文士闻言再次转头,眼神奇异地看了眼这位堂堂二品神灵,有些好笑道:“我以前偶尔听说过,陇右道的薛城隍生前曾是疆场之上战功赫赫的一代名将,为何如今当了城隍爷,竟还学会了这些挑拨离间的弯弯绕了?”
老人笑了笑,又看了眼白衣文士,“李先生这话说得可就外行了,所谓兵者诡道也,老夫是疆场带兵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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