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狭地,然后站在了那庄浪河边,好像是平常人互相串门一样,先敲了敲那河神庙的庙门,而后就好似凡人之间呼朋唤友一般,叫那位隐身府内的河神出来一起喝酒。
这两位同样是神道一途的山水正神,同样也发现了从他们各自辖地之间穿行而过的一人一鬼,但这二位的表现好像也跟之前那位出门迎亲的夜游神一样,好似视而不见。
或者其实也不算视而不见。
那位青龙山神当时靠坐在一块河边矮石旁,的确只是淡淡瞥了眼不远处路过的一人一鬼,然后就自顾自提起手中酒壶喝了口酒,没有说话,也没有起身,更没做什么其他动作。
而那位比山神老爷身型稍小了一些,一身白衣的河神老爷,正襟危坐在那青龙山神对面,表现则又不太一样,不光笑眯眯看着这一对过路人,甚至在那个一身黑衣的少年人悄悄转头过来,偷看了一眼他们两位喝酒的场面时,他还心情颇好地抬起手中酒杯,朝那少年遥遥致意了一番。
本来只是有些好奇的少年楚元宵,一转眼看到了那位白衣河神的遥遥致意,自然而然脚下一顿,一来是有些始料未及的吃惊,一方面也是觉得神灵致意,自己这边自然也应该有所礼数,否则就是有些不敬了。
这算是自小到大生活在那座凉州小镇上的少年,自己养出来的习惯,就比如当初他在五方亭那边与那个赵家子起冲突之前,那位说书匠陆先生也曾朝他点头致意。
当时还没有发生后来的水岫湖一事,他与那位说书匠也并不相熟,但是见到那位说书人打招呼,他也依旧会跟着站定下来,认认真真与人回礼。
就好像有些习惯礼数,自小就有,与生俱来。
那位白衣河神见那少年站定,还认认真真朝着自己二人这边行了个正正规规的儒家揖礼,不由地有些奇异挑眉,随后就笑着朝那少年点了点头。
待到目送着那少年与那头鬼物一起离开了山河间的狭地,渐行渐远消失不见,他才转过头看了眼那个好似万事不挂怀的青龙山神,笑道:“看起来还是儒门一脉的门下弟子,你就不能好好与人家打个招呼?”
那山神闻言,手中酒杯微微一顿,随后抬起眼皮看了眼对面老友,没好气道:“号称敬鬼神而远之的儒门弟子,光天化日与一头鬼祟阴物同道远行,你觉得他还算是儒门一脉?”
那白衣河神闻言一笑,有些无奈地看着这个好像万事不关心已有多年的老友,笑道:“正是因为不一样,所以才说不定会有些与常人殊异的大道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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