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手腕带,整个人险些瘫倒。
一直挨到晚上,他儿子才做完手术,医生说手的功能最多恢复到百分之五十。
前些天刚刚染病,现在又变成半个残废。赵老六当场跟医生吵了起来。
吵完之后,跟家里黄脸婆打电话,两人已经一个多月没联系过,这次是通知她来医院照顾儿子。
赵太太赶到医院,骂道:“活该,都是报应。”一边骂,一边流眼泪。
彻夜未眠。
翌日,天刚亮,赵老六已回家准备好厚礼,去拜访“刀子李。
李阳平有些不耐烦,“让你交管理费,你特么的一百万个借口,这点屁事还来烦我。”
“李爷,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赵老六拿出装帧精美的木盒推过去,“里面可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什么玉我没见过。”李平阳不以为然,将盒子打开,眼睛马上直了。
店家销售的羊脂白玉铺天盖地。
真正的好货却没多少,好的羊脂玉不仅要纯净没有瑕疵,而且要结构细腻,白的纯净,油润不干涩。
毫无疑问,眼前这枚玉佩是上好的羊脂玉,十分稀缺的那种。
这块玉正是韩敬山送给赵老六的,他爱不释手,如今为了报仇,只能忍心割爱。
“这个孙子躲了那么多天,还敢跳出来当大爷。”李阳平将木盒收起来,“你放心,我肯定让这个狠人再也狠不起来,必须给你这受害者一个交代。”
“李爷,就靠你撑腰了。”赵老六心中畅快的离开。
刀子李等赵老六离开,就拨打电话约孙奎喝下午茶,准备当面解决问题。
他得知消息,孙奎强势收拢吴三爷手下,占据一多半地盘,咸鱼再度翻身。
两人之间,以后冲突和摩擦少不了。趁着他根基还没稳固,好好打压一下比较好。
孙奎听说是夜总会的事,毫不迟疑的答应。
刀子李不明白,对方怎么这么有底气?
下午,两人各带着手下几位兄弟在茶楼碰面。彼此互呛了几句,还没喝茶就要打起来。
李阳平把玩着刀子,目光冰冷:“吴老三实力最强的时候,都不敢跟我这么硬气。你觉得我废不了你么?”
“李哥,确定要给赵老六出头么?”孙奎咧嘴笑了笑,陡然硬气起来,“这次打砸,我就充当打手,替人办事。你最好还是先把事情的始末了解清楚,别稀里糊涂的步吴老三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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