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突然莫名其妙拜一个商贾做二师父呢?”
“诏和公主何其痴情之人,又怎么会突然同意嫁给一个从没见过的人呢???”
“啊?那要照你这么说……”
话音未落,就听身后有人呵斥,“千岁是千岁,风先生是风先生,那日在镇南王定亲礼上,风先生不是已经自己否认了吗?不要胡说八道混淆视听!!!”
说风澈就是江慕寒的男子立刻被吓地噤了声。
江慕寒神秘高贵,见过者本就寥寥,唯一出征渭水城百姓可见的时候,还一出宫就戴上了面具,根本无人得窥真颜。
男子缩了缩脖子,也觉得自己可能太武断了。
掌印千岁那再怎么也是个太监,诏和公主怎么会嫁给一个太监呢??
再说了,天下容貌肖似者何其多啊,就算有幸见过掌印千岁的人,对上如今意气风发的风先生,也不能十成十地认定两个就是一个人。
自此,风澈和江慕寒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渊源,就成了大雍一大未解之谜。
而此时此刻,皇宫里,看着高呼“福星”“祥瑞”的百官,乔栀和江慕寒对视一眼,只觉得一阵好笑。
可笑的是,他们凄凉惨淡的前半生,都因“灾星”两个字而起。
在还只是无辜纯白的婴儿时,便被打上“灾星”二字,双双被扔到了乱葬岗。
好在,他们都遇到了自己的恩人。
如今,两个“灾星”经历无数的曲折波澜,终于能携手一生的时候,又变成了众人眼里的“福星”。
风澈和乔栀都觉得好笑,还有些忍不住的心酸。
隔着牵巾,风澈的手悄悄与乔栀十指相扣。
无需多说一个字,他们就明白彼此心里的凄凉。
乔栀抿了抿唇,努力笑起来,“哥哥,你一直是我的福星啊。”
风澈心里软成一汪春水,“你也是。”
彩鸟离去,大婚得意继续进行。
繁琐隆重的礼节持续了整整一天,到十里红妆,声乐震天,穿过街上人山人海观礼祝贺的百姓,终于新娘接回风府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了。
乔栀戴着盖头,在洞房里乖巧地等着。
自小在长春宫服侍她的宫女嬷嬷也都陪嫁而来,在新郎宴请宾客的时候,宫女和嬷嬷则来洞房里,最后叮嘱她洞房里的礼仪规矩,以及床笫要事。
新嫁娘出嫁时,都会带一个装满随身物品的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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