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里是古鉴荫的管家之子,深得古鉴荫赏识。陈子龙认得,每次他和古鉴荫见面,都是何三里在外面伺候,知道何三里是个精细之人。
陈子龙抱拳还礼道:“原来是何兄,请恕子龙未能远迎。”
“哪里,是小人来的冒昧。”何三里忙客气道。
“快快请坐。”陈子龙让座,五婶儿又给何三里斟了茶,而后退将下去。
二人各自用了两口茶,陈子龙说道:“不知何兄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指教岂敢。”何三里忙说道,“小人是奉了古大人之命,特来将这个送于陈公子的。”
他说着话,将一张三百元的银票递给陈子龙。
陈子龙接过,面上平静如常,只瞟了一眼,便将银票轻轻放在一边,笑道:“有劳古大人费心,有劳何兄亲自跑一趟。”
何三里禀告道:“陈公子,这是一个星期以来,明月珠的收入分成,古大人特意命我送来,还要我告诉陈公子,明月珠便是一棵摇钱树,任何时候,古大人都不会忘了陈公子的功劳。”
“哈哈,古大人费心,何兄费心。”陈子龙嘴上一边客气,心里一边盘算,他已经有了数,把大拇指一竖,称赞道,“明月珠不愧是逍遥茶舍的头牌,日进千元之上,在这北京城中,当属第一花魁了。”
“还不是仰仗陈公子,逍遥茶舍才收得绝世佳人。不是小人胡乱讲话,若不是陈公子魅力无双,明月珠岂肯附身相就,更别谈能去逍遥茶舍了。”何三里真心佩服陈子龙的能为,话讲的很是诚恳。
何三里早就琢磨过,陈子龙一个小地方来的学生,家境算不得优越,可岳如恒大家闺秀,高傲无比,冷若冰霜。陈子龙却能轻而易举地把她变成了明月珠,每日高高兴兴地迎来送往,如此怪事,简直难以想象。如今陈子龙每个星期的分成,就有300大洋,这可不是小数,足够一个人过上锦衣玉食,使奴唤婢的生活。何三里心里难免羡慕,也更加敬佩陈子龙。
得何三里夸赞,陈子龙并未沾沾自喜,他讲话最注重分寸,急忙说道:“何兄过誉了,子龙能有今天,全赖古大人的栽培。”
何三里并不认为是古鉴荫栽培了陈子龙,但不必再多言,他看看厅中的摆设,心道家具使用都是普通货色,估计陈子龙会逐步换成上等,便夸赞其它方面说:“陈公子,这处宅子很是整齐,安静,是个好所在。”
“我一介平民,不过谋个生活,租下这座院子,也是图个清静。”陈子龙心知古家的大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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