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
“你呀,偷情偷情的,讲得那么难听。”梅子嗔怪李克定。
她此时已经明白,邾林客栈的生意是对谁开的了,但她并没有介意,倒是希望能和李克定来到这里。如果可以抛开一切,只二人在此把酒,何其畅快。梅子想着,便把李克定按坐在桌子旁,说道,“一会儿,咱们大醉一场。”
想起在天津的梦来,李克定自然愿意和梅子一醉,笑笑说:“那敢情好,不过咱们可得小点声音,别被陈子龙听见。”
李克定起身到在墙边,仔细听听,隔壁隐约有男女说话的声音。
此时伙计把酒上来,带好门,退了出去。
梅子问李克定:“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吗?”
“这里隔音很好,模模糊糊的。”李克定听不清,他知道梅子肯定也听不清。
“那怎么办?”梅子四下看看,指了指窗户,“你能从这里过去吗?”
李克定打开窗户,向东边望去,两间房子中间有一块较为突出,无论是站还是手抓,都很方便。再看房顶,屋檐突出,倒挂也不成问题。
“你在这老实待着,我去听听。”李克定心里有了底,对梅子说。
“那你小心点,别掉下去。”梅子嘱咐他。
李克定拍拍梅子的肩头,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从这里跳下去,都不是什么问题。”
说完这话,李克定从窗户轻身到在外面,身体紧贴墙壁,沿着楼层中间的那条凸起,慢慢向东挪去,待手臂抓到东边窗户的墙壁边缘时,用手扒了,附耳到窗外倾听。
刚好听到一句:“贺哥儿,还是你对我最好。”
这话应该是陈子龙说的,李克定心头一震,贺哥儿,不就是去过申州绸缎庄的贺蒙吗?不男不女的,他怎么和陈子龙混在这儿?
听贺蒙娇声答道:“你知道就好,人家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却还不满意。”
“哪里!瞧你说的。”陈子龙笑道,“我为了你,跟三个女学生都断了,你还不高兴。”
贺蒙娇声说道:“嗯,好吧,算你有良心。”
陈子龙却问道:“贺哥儿,我看你这些天,一直愁眉不展,到底遇到了什么难事?”
“哎。”贺蒙叹息一声,嗲声嗲气地说道,“你不知道,那个岳擒豹,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张图纸,我师父便叫我按图寻一样东西,可愁坏了人家。”
李克定耳朵一下竖起多高,岳擒豹弄来的图纸?定然没有好事,我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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