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能称得上是碗？
软软小手珍惜地捧着狗碗，小脑袋摇啊摇：“不脏不脏，软软可会洗东西了，洗得很干净。”
说完，她又回到客厅，拿起桌子上的开水壶往狗碗里面倒水。
徐兰兰沉默了。
她想起软软刚才征询过李翠花能不能倒水喝，问完才去拿的狗碗。
这狗碗，竟然是软软喝水的容器！
冬天的冷空气威力很强，热水出来没一会儿就可以喝了。
软软捧着狗碗，咕嘟咕嘟地大口喝。
凶凶妈妈不在，就没人限制她一次喝多少水，她要一次性喝个够，不然后面就没这个机会了。
摄像头对准了软软。
小奶团子满是冻疮的小手捧着狗碗，嘴巴贴着碗的边缘，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屋子门口，像是在警惕着什么。
[软软啊，我可怜的小崽崽，这家里都用狗碗给你喝水的吗？]
[啊啊啊啊啊，想到那个女人的嘴脸，我真的是没法说了，警察到了没有，我要去留言催一下。]
[看到当地警方的公告了，已经化了一半的雪了，很快就能到！]
一碗水喝完，觉得还能喝，软软又拿着开水瓶倒。
这时，李翠花抱着儿子回来了。
瞅见软软在倒水，还给狗碗里倒了那么多，她几步冲到软软面前，手高高扬起。
那架势，一看就是打软软打惯了的。
软软赶忙把水瓶放回原位，缩着脖子等待痛楚。
巴掌快到软软脸上，李翠花才想起来屋子里有外人，还有个机器在拍摄。
她立刻把手拐了个弯儿，笑着把软软手里的开水瓶接过来：“啊，妈妈的好软软，你要喝水，让妈妈帮你倒啊，很烫的，多危险。”
刚才李翠花借着抱儿子回来的功夫，跟村长又聊了一会儿。
村长让她在镜头面前对软软好一点，大雪封了路，警察今天晚上肯定来不了。还说，待会儿会给她制造机会，让她有机会跟软软单独说话，让她努力让软软听话一点。
村长话说得隐晦，李翠花却听懂了。
让小孩听话还能怎么着？不就是打一顿吗？
她就说呢，村子里对小娃儿都一视同仁的，犯了错怎么可能不打？
李翠花心想着，一只手抱着小孩，一只手给软软把碗里的水倒满了。
软软没想到凶凶妈妈忽然不凶了，呆呆地看着装满水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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