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来讲,元治震怒,教他赶了出去。
结果李韫越挫越勇,连着好几日下了朝就跟到乾清宫,这场景实实地叫元治想起了苏志明治理西北干旱时被诬陷成贪官污吏,一堆大臣拖上老臣也是挤在乾清宫前求见,算了算已是好几年了。
与此同时,李韫在门外顶着日头,额上已满是细汗。
虽是萧瑟的秋日,但乾清宫门前一年四季都有太阳常晒的。李韫一等就是一个时辰,脚上还就站着也不敢乱动,等想起来要松松腿时已僵硬了去,不由得拿衣袖擦了擦老皱的脸皮上滑下的汗。
他终是待不住了,探头望了望里边儿又朝门外的小纪子问道:“纪公公,可否帮下官问问,皇上是醒了没有?”
小纪子转头也看了看:“那奴才便帮大人看看去。”
宫内,元治抬抬眼见小纪子走了进来问:“耐不住了?”
“是,日头已是起来了。”小纪子应道
“让他进来。”
不过一会儿,被晒的满脸通红的李韫便被带了进来,未来得及行礼,只见元治朝小纪子吩咐道:“赐座。”
李韫见状拱了拱手:“多谢皇上。”
“免礼。”元治一脸和善得看着他,“爱卿先行坐会儿,朕还有几篇奏章要批,不碍事吧?”
“……”李韫的笑僵在脸上,张了张嘴才缓缓说着:“臣惶恐,自是不敢叨扰皇上批阅奏章。”
元治笑了笑,一副“臣为君分忧”后的喜悦,随后又将头埋进了奏章中。
又过了半个时辰,李韫的眼里开始带着焦急,但面上却强装镇定,只是一双枯木般的手放于腿上舒展开又紧握起方出卖了他的内心。
此刻,他坐如针毡。
“皇上。”
沧老的话语在空旷的殿中响起,远处娉婷袅袅的徐徐烟澜随着话语飘进元治的耳里,他手中毛笔连同小纪子磨墨的动作一块儿停了下来,两人双双把眼光送了过去,吓得李韫心下一抖,双手紧握了起来。
“李爱卿有何指教?”元治似乎对李韫突然的出声打扰有些许不满,面露微微不悦。
李韫脸上尴尬:“微臣不敢。微臣今日是为了——”
话刚说了一般,李韫分明看到元治的神色冷了下来,可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微臣是为了废妃李氏而来,如今李氏已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能否让、让、让李氏迁出冷宫,微臣定将罪女禁在府中永生不得出府!”
语罢,乾清宫静的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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