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自然是好。”
苏幼仪淡淡一笑,“先帝去了,新君登基。元治这孩子素来孝敬我,我是站在这天下最顶端的太后,如今还有谁能让我不好过?不过是朝中些许小事,都料理干净了也不妨事。”
季玉深无声地笑。
她说的不错,如今她是当朝太后,没有人能管得了她了,苏幼仪最爱自由无拘束,这样的生活对她而言是极好的。
苏幼仪原是笑着的,笑着笑着,忽然便笑不出声了。
她在任何人面前都能做到若无其事,泰然处之,唯独面对季玉深——
她不习惯。
索性直接开了口,“你当年没有死,那是为什么?为什么你活下来却不给我报个信?”
“我也不知是为什么。”
季玉深轻轻摇头,“这几年我除了派人打听京城里你的消息,便是探查当年这件事。可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逃出生天的。”
苏幼仪盯着他的眼睛,“此话怎讲?”
“我从城郊的山林里醒来的时候,周围空无一人,像是被人丢在那里的。”
季玉深缓缓说来,“当年先帝下旨将我查办,在你的求情之下,先帝只是将我革职,并没有诛杀。我料定先帝不过是阳奉阴违,他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我,果然,我府上的死士都被清理一空,那夜,一群黑衣人闯进了府里。”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自己被杀的那一夜,每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那个为首的黑衣人说,念我到底为朝廷做过贡献,给我体面,让我服毒自尽。我接过他递来的药瓶饮下,随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在山林里。”
苏幼仪蹙起眉头。
“当年你早知道先帝会杀你,所以你事先留下了书信,用你的死解除先帝对我的猜疑。可你并没有死……”
她显然猜测到了什么。
季玉深抬眸看了她一眼,“我能想到最可能的答案,就是皇上一念之仁,并没有要我的命。他只是希望我彻底消失在朝堂,消失在你的生命里。”
苏幼仪一怔。
季玉深的猜测和她一样,这个问题从她知道季玉深还活着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在思考。
她左思右想,最后只得到这个答案。
原来季玉深也是这样想的。
假如真的是先帝一念之仁,放了季玉深……
苏幼仪缓缓抬起头,盯着季玉深,“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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