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赏的御赐之物,砸不得啊!贵人要是不喜欢不戴就是了,砸碎了被有心人知道,一状告到皇上跟前可怎么好?”
江贵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心里也明白宫女说的有道理,便把那串翡翠重新放到跟前看了看。
起先她以为这东西是皇上送她的,不管什么成色价值几何她心里都欢喜。在得知这是苏幼仪给她的之后,她越看越觉得这翡翠成色不好,像廉价的劣质品。
她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
“把这东西拿走,我再也不想看见它!苏幼仪,我记住你了!别得意,待来日我得宠你失势,我定要把这东西叫你活吞下去!”
宫女忙把那串翡翠拿起来,急着朝内室走去。
别看江贵人平日在外人面前还算端庄,私底下说起狠话真叫人胆寒,一点不像大家小姐的做派。
把这珠子吞下去?
她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把东西收进了内室箱笼的角落里。
……
贤妃的人见高奇寿往东配殿去之后,不必吩咐就跟了上去探听东配殿的动静,这会儿才回到正殿。
被贬为李嫔的贤妃正坐在榻上读书,她忽然发现自己好久没读书了,想来是这样才会败给苏幼仪那个年轻丫头。
不是有句俗话么,三日不读书,脑子输给猪。
她早忘了自己多久不读书了,自从成了贤妃一心想的都是如何笼络圣心,如何教导二皇子,如何在后宫中立于不败之地……
如今重新拾起书本,竟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如从前好使的,头一日看过的东西次日便忘了不少。
宫人匆匆进殿,贤妃将书放在榻边,扉页孙子兵法四字清晰可见。
旁人看兵书是为了带兵打仗,可她觉得后宫同战场没有什么区别,反而更加诡异莫测,她看兵书是为了算计人心。
她微微合目,揉了揉太阳,“东配殿那里怎么了?碎瓷的声音吵得本宫耳朵疼,还如何安静看书?”
宫人禀道:“回娘娘,是出热闹的好戏呢,奴才细细说给娘娘听。”
他将所听闻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贤妃,连江贵人如何打碎瓷器如何骂苏幼仪,还有那句叫苏幼仪把翡翠珠子活吞下去的话都禀了。
贤妃不禁掩口轻笑,“还真是出好戏啊,本宫被禁足在咸福宫这几日,总算听见了点乐子。不过就凭江贵人这轻浮自傲的心性,只怕她是等不到那日了。”
宫人试探道:“可江贵人到底是威远侯府的大小姐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