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回头看了她一眼,疑惑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你不是在府上吗?”
她今天出门找盛素琴根本没带侍女。
秋霜跑得太累了,闻言飞快喘了一口气。急促道:“来不及解释了,王妃,你快点回去吧,府上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苏绵跟着秋霜一起样回走,脸色飞快凝重了下来,这个时候,一听到出事的消息,苏绵神经就下意识绷紧。
从顾知行离开京城开始,她每时每刻都处于戒备状态,那种大事要发生的感觉,一天比一天强烈。
秋霜喘匀了呼吸,语速飞快:“奴婢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你出门后没多久,一个生怀六甲的妇人跪在王府门口,说她怀了王爷的孩子,想要讨一个说法。”
“什么?”苏绵警惕担忧了半天,还以为是刘策或者宫里有什么变故了,没想到却是听到了这么匪夷所思的话。
她真是从来没样这上面想过,突然听到这种话,下意识就觉得荒谬。
秋霜也是满脸不可思议,愤愤不平道:“奴婢也觉得这太荒唐了,我们王爷怎么可能在外面胡来,这些年,王爷对娘娘你的情意,那是天地可鉴,可那女人胡搅蛮缠,非要见你给她一个说法。”
连秋霜都觉得荒唐,更何况苏绵呢。
苏绵脚步越发快了,脸上深色肃穆:“无稽之谈何来说法。”
秋霜愤愤点头,不高兴道:“可不是吗,可她仗着怀孕,我们还偏偏不敢让家丁和府卫赶人,她还在门口大吼大叫,吵嚷得大家都听见了围观百姓都堵得门口水泄不通了。”
那就是有备而来了,看来这个说法,不管有没有,苏绵都必须给了。
她压下心中的烦闷和不安,步履匆匆地朝着王府赶。
苏绵刚到,就听到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摄政王妃来了,姑娘别怕,王妃娘娘菩萨心肠,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苏绵下意识朝着声源看了过去,心底越发烦躁了,什么叫她善良就能给交代?这种莫须有的事情,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就已经被道德绑架上了。
她压下心中的烦闷,在人群让开的一条道路中,慢慢走了进去,端着冷冽的面容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哆嗦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害怕苏绵身上的气场,又像是习惯性地瑟缩,被苏绵问了一句话就抖了一家,嗫嚅道:“请娘娘安好,我……我是欢娘,是一名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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