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人去查,王妃一直把话题引到别人(shēn)上,倒是让下官更加怀疑了起来,我们还是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吧,你早点坦白,大家都轻松些。”
说这话的功夫,通红的钳子已经伸到了苏绵面前。
苏绵咬紧牙关,紧紧盯着杜奎的眼睛,勉强不躲不避地,料定对方一定不敢真的放上来。
杜奎被她眼底的坚定惊住了那般,钳子停留在距离苏绵眼睛几厘米的位置,随着而来的时候冲进来的狱卒,还有一句慌乱地小声汇报:“大人,摄政王来了,带着圣旨。”
苏绵并没有听见这话,只能从他们的表(qíng)判断事(qíng)的好坏。
杜奎皱了一下眉,回头若有所思地看了苏绵一眼。
苏绵坦坦(dàng)(dàng)地任他打量,什么都没说。
杜奎将手中的铁钳子从新丢回火炉里,转(shēn)带着狱卒往外走:“走,去看看怎么回事,把王妃送回刚才的牢房里。”
又跟走过来解开苏绵(shēn)上的绳子。
苏绵虽然刚才撞得特别平静淡然,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浑(shēn)的肌(ròu)都僵在一起了,狱卒催促她起来。
她一动才觉得脚底板发麻,像是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啃噬那般,刚起来就差点儿踉跄着摔下去,她多少还是被吓到了。
苏绵抓住椅子,稳了半天心神,深呼吸好几次这才找回平衡,慢慢回了牢房。
而此刻京兆衙门门口,顾知行带着仵作的验尸报告,还有刚进宫向顾昭请的圣旨,如约来接苏绵回家。
杜奎跪在地上,听顾知行念验尸报告,王丕声最终被验定死于毒杀,他(shēn)体里的器官都是死后被人摘除的,而且死亡时间也更精准了,死在苏绵和顾知行从温泉回王府后的一个时辰后。
时间上证明不是苏绵杀了人,毒也是最直接的证据,因为致王丕声死的毒,根本不是西圣境内的。
还有王丕声脖子上的掐痕,他被人掐住脖子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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