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涟这么说着,语气却更多是调侃,好像没有要怪罪秦项的意思。
秦项却依然不给对方面子,冷着脸,对这薄弱的兄弟之情并没有多大感觉。不过秦涟也不介意秦项对自己这般无礼,他们两人虽一直都是表亲,但关系从始至终也的确没有好到哪里去。
不过想想以前秦项瞧不起自己,是因为他自诩不参与党派之争,所以不屑自己这个丞相阵营的人。
而如今他算是自己先主动倒伐了,还有什么资格瞧不上自己呢?
“我说秦项啊,如今你既然已经追随了丞相大人,我们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战壕里的队友了,还这般眼高于顶?我这个做兄长的不想跟你计较,不过你是不是也太过无礼了?”
这般说着,秦涟自顾自地坐了下去,抿了一口茶,好像十分伤心地感叹着。
秦项却是皮笑肉不笑,自己本来就瞧不起秦涟做事的小人做派,就算如今想清楚了觉得丞相大人比摄政王靠谱,愿意投靠他,但并不代表自己和秦涟就成一类人了。
更何况这么长时间以来,秦涟都已经成了个缩头乌龟,自己从来没有在丞相府里见到过他,而且也从来没有听丞相提到过他,很多事情已经十分明显了。
如今他非要上赶着来自己这里找存在感,真不怕丢了脸?
“兄长这话实在太过客气了,之前是我不懂,如今既然想透彻了,做了正确的决定也是应该的。反而是兄长这半路倒乏的,如今又为何来丞相府里碍丞相的眼呢?”
半路倒伐指的是什么,如今秦涟也明白。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从中的太多细节,他根本无需跟秦项解释,他们两人都是在心中瞧不上对方的那种。
虽说表面上自己是靠着王爷所以才官复原职,跟丞相或多或少都要离得远了一些了,但是秦涟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平日里各种礼物往丞相这边悄悄走动的也不少,所以他便觉得丞相对自己应该还是宽容的。
之前接触摄政王的时候,也是丞相让自己主动去的,虽然后面破天荒的的确受了摄政王一些恩惠,但是他心里想着丞相也不会生气的,只不过明面上跟两边走动的都不敢太勤。
所以如今秦涟只是觉得秦项鼠目寸光,并不想与他多理论,两人一见面就这般针锋相对,也不是第一次了。而如今秦涟还想到了一些其他事情,笑容染上了几分狡猾。
“原本想着弟弟如今金屋藏娇,多了个枕边的贴心人儿,说话能够软一点。没想到还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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