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了今日御书房里所发生的一切,早已气得吹胡子瞪眼,如今这般义愤填膺,就差真的冲到摄政王府跟顾知行理论了。
刘策虽有些气息不稳,轻咳了几声,但瞧着秦项这模样,他也觉得着实有趣。毕竟秦项也算是才刚来到自己这个阵营不久,如今就这么急着表忠心,也实属少见。
“这时辰已经不早了,虽说老臣挨了那摄政王一脚,着实狼狈着实丢人,可也不算是有什么大碍,卧床静养几日也就好了。秦兄无需担心,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着吧,明日你们还要上朝。”
没想到自己义愤填膺地说了一堆,到头来换来的却是丞相大人的逐客令。秦项一时有些茫然,所以他也是第一次做这与别人结党营私的勾当,可是一切与他想象的相差着实有点大啊。
刘策未正眼瞧秦项,但也猜得到他如今心中在想什么,喝完了碗中最后一口药之后,才轻叹了一口气,故意高深莫测地说了几句。
“秦兄,如今我们还不是急的时候,我们越表现的处于劣势,越表现出被摄政王骑在头上喘不过气来,才能让皇上知道,若是他一日不脱离着摄政王的掌握,就一日不能算是个真正的君主!你放心,皇上长大了,他,会懂的。”
瞧这刘策这一脸胜券在握的神情,秦项虽依然有些不太有把握,但最后也只能是依言应下,毕恭毕敬地行了礼之后乖巧的退了出去。
皇宫里所发生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做到密不透风,如今城中几乎所有的当官的人都有所闻。
只不过直到第二日他们准备去参政殿早朝的时候,才得了命令,皇上身体抱恙,要递的折子都递了进去,人就暂时不见了。
“皇上,这是今日大臣们递上来的奏折。”
顾昭身旁的张公公,抬着一方小案几,上面堆满了各位朝臣的奏折,顾昭只是随意翻看了几眼,便如他想象的一样,过半都是上书指责顾知行的。
心烦重重叹了一口气,顾昭甚至不想多看,又将奏折给扔了回去,随后继续躺在床上发呆。这硕大的皇宫,每次在这种时候便会显得更加空旷,毫无生气。
“朕昨日好像听到落了雨,是秋天要来了吗?又要开始降温了吗?”
顾昭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天空,明明他只要走出这店门就能接触到外界,可他总还是觉得自己是被困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间,便好似自言自语地这么问了一句。
张公公虽有些不大懂得顾昭在想什么,但自然也不敢怠慢,连忙开口答道,“昨夜的确是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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