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眼神啊,怎么会觉得这个男人是很优秀的,为了他甚至做出跟自己的父母断绝关系的事来,她只能捂着额头闭上眼。
“他对我很好,我很痛,他抱着我给我喂药,还帮我穿上了衣服……”
白莺喝的酒这会儿才开始上头了,她的意识很混乱,而罗羽的诱哄起了作用,只是她并不能完整而清晰的说出这一切来,罗羽的每一句问话刚好就理清了这个顺序。
原来刚开始的那几年白莺偶尔会出国去陪客户,一般这种时候她还是相对自由的,至少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客人齐天不会亲自跟着,而派来谈事的人也知道她在齐天眼里的特殊地位只要不过分也不会刻意为难。
而刚好他就是那次她们需要讨好的对象中的一个,那会儿齐天的生意遇上了麻烦,想要讨好国内的几个地头蛇,而其中一个根本就没有将这个所谓的银松集团放在眼里,所以随便派了个人出来。
她本来是不用陪那个人的,自有别的姑娘去招呼他,可是他偏偏看上了白莺,那个时候白莺跟齐天的关系很僵,她为了孩子生病的事跟齐天大吵了一架,虽然齐天妥协了让她多陪了孩子几天,但是这次带队的人却是早就对她不满的人。
所以根本就没有二话的她就被送到了那个男人的房间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是个虐待狂,他折腾女人的手段让她这个自以为已经习惯了的都根本就招架不住,最后她直接晕死过去,在晕过去之前她觉得自己要是此刻死掉了或许就是最好的了。
可是她没能死成,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关在了小屋里,对于她们这样的人来说这是种惩罚方式。
直到夜晚来临之前才有人拿了新的衣服和化妆品进来,让她洗澡换衣服,等一切都做完了之后她又被送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没有人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当晚的那个男人在发现她身上的伤痕之后就再也没有对她做任何事了,甚至还要找来医生帮她看伤,在她拒绝之后他就亲手帮她上药,并且安抚她了,之后的日子他们每晚都在一起的,但是他们其实一直都没有在一起的,直到她身上的伤好了之后她主动跟男人上床,那段时间可以说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最开心的时候了。
只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他们在分开之后其实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联系的。
而这个男人恰好就是薛莲的前夫,薛莲惊讶的张大了嘴,事情不可能会这么巧的,她蹲下身来也加入了问话。
回来之后这两个人居然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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