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老人的。
想起来就是一阵颤抖,这些事她简直都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是这样,她恐怕还是早点儿死了好的吧。
她记得她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一直到十岁都是跟着妈妈一起的,大病一场之后妈妈将自己放在奶奶家外出打工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那些年她早就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过的。
只知道后来在奶奶家一直过的很不好。
前几年妈妈还会寄些钱回来,每年过年的时候自己都会在村头等着的,可是从来都没有一次能等到的,甚至后来就音信全无了,奶奶从来都不喜欢女孩儿,可惜她妈妈也只生了她一个,而家里的亲戚几乎家家都是有男孩儿的,是以除了给自己碗饭吃外别的什么都不管,勉强读到初二,村里有人外出打工回来赚了不少钱,稍微一鼓动,奶奶就让自己也去了。
这一去就在流水线上做了好几年,挣的钱除了极少的留给自己零用外全都如数寄回了老家,至于奶奶拿去做什么用了就不知道了。
反正最后自己结婚的时候已经跟家里闹翻了,别说给钱了,就是参加婚礼的都没有。
这也是每次一吵架婆婆总是挂在嘴边说的。
勉强地睁开眼看了一眼,就又闭上了,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梦,刚才晃眼看见的四面白墙有着斑驳的痕迹,好多年都是不曾见过了,就算是她当初租住的房子都没有如此深重的年代感。
正想再次睁开眼确定地看看的时候就听见了门外有声音传来,她急忙紧紧地闭上了。
“大夫,我女儿的烧怎么还没退下来啊,我刚才摸过额头了,还很烫的。”有很着急的陌生女声在说着。
她就听见有推门的声音,很快就感到有人靠近自己,还有人揭开被子往自己的胳膊下放东西,凭感觉可能是体温计,同时也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
罗羽很紧张,她只能紧紧地拽着自己的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奇怪的,自己到底是来了哪儿,还有,刚才太紧张了,她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根本就没有太多的伤痛,当然除了肌肉酸疼之外,那种被割裂般的伤痛她一直都没有真的感受到过。
这样的感觉她曾经是有过的,小时候爬树摔断了腿,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让她好几个月都心有余悸的,而就是到了现在都没有那样的感觉,难道这次的伤不应该是比之前的更重嘛,还是因为医生给用了药暂时感觉不到痛。
过了一会儿有人从自己的胳膊底下拿出了温度计,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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