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浅,不能效力同门。”
贺白道:“师叔此言差矣。师叔尽得祖师真传,所作所为,无不被地理铭记,与我门息息相关,便是师叔的一分功德,我门便都可受益。”
青秀想了想,说道:“原来如此。还好我没做出什么损德之为。”
贺白道:“师叔能被祖师选为门生弟子,必是资质本德皆为上品,不然寻常俗物,哪有如此机缘?”
青秀道:“师傅之言,历历在耳,我还当小心谨慎,日日反省。”
贺白道:“师叔在外期间,要我总督府中事项,只是我一向苦修,少于管理俗事,恐怕到时误了府中的事情。还请师叔指教,我当注意哪些事项?”
青秀道:“我府经过此番扩招,人力已然充足,便是原先的空缺,也都有了新任上位。哪些新到的门客,都是师侄提拔的,想必师侄对这些门客都是了解。”
贺白道:“我选拔门客,只重本德。那些新到的门客,便是武功文采有些不足,但够使唤,我观其本德不脱自然,善光明硕,也是收留到了府中,对他们我确是熟悉。”
青秀道:“师侄想必不知:天鹞观对我有些误会,想必不用多久,天鹞观的高手便会到来,找寻于我。天鹞观绝学甚多,师侄只要合理安排人力,应对了天鹞观来人,便可保证府中不出大事。”
贺白道:“师叔如此看重天鹞观,特别提醒于我,不知这天鹞观是何来历?”
青秀道:“天鹞观与清风观同出一脉,但是就我所知,这天鹞观继承的绝学却是不少。他们不但武功卓绝,更有请神上身化巫之法。我不知道他们还有什么绝学,要用来对付我府,所以才特别嘱咐于你。”
贺白道:“既是如此,不知师叔原本如何打算?”
青秀道:“天鹞观西出草原,名声虽然不响,却是做了不少事情。所以对付他们,我也是准备以武对武,以法对法,尽量不去损害他们的根本。”
贺白道:“明白了,师叔请放心吧,若是师叔外出期间,天鹞观有人来了,我自会合理安排人手应对。”
青秀与贺白对答之间,议定了以收拢天鹞观为主的目标,以利他日青秀西出之时,有得力的向导。不仅如此,还能归拢清风阁一脉所出,便于他日清风阁藏书现世之时,确保清风阁一脉各方都能见证。
贺白心中再无疑惑,告辞了青秀,返回自己的营帐打坐了。
次日天光大亮,营寨内众人熙熙攘攘,一片忙乱,贺白却是还未收到有金的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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