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此奴一去不返,再无消息,我想许是他路途之上,遇到了猛兽,葬身猛兽之口了。”
天真道:“这物虽可去痛止寒,确非良药,你们没有多用此物,倒是你们的造化,可是你那奴隶,我想并非死于猛兽之口,而是丧身在了这物之上。”
邹大山道:“这物还有毒?我们怎的不知?”
天真道:“少用此物,自是良药,但若是时常饮用吸食,便是毒药。”
邹大山道:“我说‘寒终’怎会时常鼻涕连连,饮食此物,原来如此。”
天真道:“你那奴隶叫‘寒终’?”
邹大山道:“他没名字的,只是他发现了这物,村人便都叫他‘寒终’了。”
天真道:“原来如此。既然你已知它的危害,切记警告村民,身体若无不适,不可再妄用此物,寻医问诊,才是正道。”
邹大山道:“那这物到底叫啥?”
天真道:“这物叫‘莹子果’。”
邹大山道:“多谢小姐告知,明日我就通告全乡,此物有毒,不可多用。”
邹大山的家人准备了热水食物,招待贵客,却是只有齐王派来的使者们使用,婴宁几个只说自己带着饮食,并不食用。
有银和吉珑带着两个齐王使者,到了深山之中,采集了不少莹子果,返回村中,已是戌时四刻。
深山猛兽迫于有银大巫之体的威压,不敢妄动,这趟采药之行倒是顺利异常。
吉珑也做了一个金鼻环,装了一颗莹子果,穿到了鼻下。
次日两名负责带着采集的莹子果,离开了大队,先行回返临淄了。临行之前,两名负责告诉邹大山,今后每年都要向王宫奉上此物一百株,抵顶部分粮税。
待使者去了,邹大山愁眉苦脸,喃喃自语:“那深山之中,猛兽繁多,村人前去,岂不是自寻死路?”
天真见此,取出了自己采集的几颗完整莹子果,给了邹大山,说道:“村中存货,省着些用,也够应急一阵。这些果实,都是完整,待得明年开春,你们尽可种在耕地,供奉齐王。”
邹大山谢过天真,收起了种子,目送大队出村而去。
待得大队走远,邹大山召集乡民,告诉乡民此物名叫‘莹子果’,虽能止痛驱寒,却是有毒,不可多用,不然就会上瘾,鼻涕眼泪连连,牺牲性命。
邹大山接着告诉乡民们,此后要年年供奉王宫此物一百株,抵顶部分粮税,要乡民们节省此物,家家种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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