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裁决,谢过了大王好意,未曾赴宴便返回了。”
晏婴道:“如此说来,此女也是外柔内刚,自有主意。”
姜礼道:“相国所言,我亦赞同。”
晏婴道:“既然如此,我去试她一试,便知其性。”说完继续说道:“临淄乡虽遭水患,各家却是得了不少金银,此次重建家园,你尽可为他们运去好些的建材,造出个更胜以往的新乡。”
姜礼道:“相国所言,我亦好奇,今日我便带人,亲赴此乡考察一番,顺便看看这难得遇到的怪事。只是大王喜欢婴宁,相国若要考校婴宁脾性,不如等我回来,一起编算她。”
晏婴想了想,说道:“如此也好,今日我便细细观察她一番,明日我们一起考她。”
姜礼道:“如此我先去了。”说完站起了身,离开了相府,回返本府点将,前往临淄乡了。
晏婴送姜礼出了房间,目送姜礼离去,想了片刻,向着府兵场而来。
晏婴到了府兵场,上了点兵台,坐到了父亲身旁。
晏婴心中有事,不再闭目养神,做眼不见心不烦之状,而是支棱着耳朵,仔细聆听大王和婴宁调笑之言。
晏弱却是见到儿子回来了,低声问道:“出了何事?”
晏婴是个孝顺子,怕叨扰了老父心情,说道:“无妨,只是临淄乡乡民突发横财,要重建临淄乡了。”
晏弱道:“既是如此简单,为何去了一晚?”
晏婴道:“这些乡民突发横财,儿恐其来路异常,不正而妖,所以在乡中住了一晚,调查了一番。还请父亲放心,如今已经确定,这比横财没有什么问题。”
晏弱道:“那便好。”说完耷拉着眼皮,继续眯眼观赏场中歌舞了。
晏婴偷听大王与婴宁言语,暗中观察婴宁神色,越发觉得婴宁不同凡人:这女子总是能顺着大王说话,却自有一番见解,无形之中,引导着话语的主动。这马屁味道,便是自己多年亲眼目睹官场百态,也是难以营造。
晏相观察了一个多时辰,心道:“难道此女也是豪门之后,不然怎的说话如此圆润,滴水不漏,把大王玩弄于唇舌之间,大王还露出一副心满意足,越发不舍的样子。”
晏相心中渐渐有了主意,只待姜礼回返之后,两人商量一番,一起编算,到时便知此女对大王真心。
待到申时一刻左右,歌舞结束,大王继续挽留婴宁,说道:“爱卿今日来得早,歌舞已然欣赏过了,天色还早,可以陪孤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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