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你不见好就收,等会儿你要回头去请?
一枝春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要你管?老娘开心,老娘愿意,他们都要逼死鹤小子,还不兴我出点气?
我出点气怎么了?
犯法了?
还是犯天条了?
啥都没有,凭什么不能?
许他们有眼无珠,不分是非,不辨真相,不明真伪,许他们枉杀好人,冤枉无辜,就不许我说他们两下?
天下间,哪有儿这样的道理?
你家的吗?
半边梅有些头疼的扶额,大姐,你跟我置什么气?又不是我不长脑子,而且你也别忘了咱们是有任务的。
这群人虽然不是东西,但还有点用不是?
你既然心疼他,总不能看他苦心白费吧?
你就说吧,搞砸了你要怎么收拾?
怎么收拾?
就那么收拾呗,还能怎么收拾?当然,一枝春气归气闹归闹,也只看心里嘀咕几句。
毕竟,答应好素鹤的事,她还是怕做不好的。虽然不明白傻小子为什么那么傻,可不就是这样才让人放不下么。
放不下,又无法阻止。
那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走的没有遗憾。
可看看这些不争气的东西,她是真一百二十个看不上。本事没有,野心不小。能力没有,心比天高。脚踏实地没有,好高骛远一堆。
除了一点本性不坏,再挑不出别的。
如果只是这样,倒也不失为优点。
要命就要在他们总是听风就是雨,没有抽丝剥茧看透迷雾的能力,偏偏个个生的古道热肠。碰上好的领袖,不失为一方豪杰。
怎奈,他们总是所遇非人。
如此,就很要命了。
杀,杀不得。
不杀,不足以平心头之怒。
内心叹了口气,扶着云鬓凤钗轻轻摩挲。
睇向姓马的,道:“洗什么债,本夫人说的我做了,可没说我杀了。
没有杀,哪儿来的血债?”
“你……”
“我怎么了?
不信,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看看本夫人几时手染血腥?”
“那你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是你们想怎样?
老娘说过,九曜楼是做生意的地方,只要价钱到位,一切都好商量。价钱不到位,免谈。”
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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