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判官不怀好意的瞥向那一干妇孺,对着百里流年目光灼灼的道:「百里夫人今日上路,路上过于孤寂,你二人先送个小的去给夫人解解闷。」
言下之意,再明显不过。
小妾们虽然没事平时惯与后宅争风吃醋,但也不是没一点眼色和脑子,这话的好孬还是分的明。
顿时,纷纷拢住自己的孩子。
个个泪眼婆娑,哀哀求饶。
怎知,百里流年不为所动。
整个人出奇的平和,透着前所未有的冷静。这让小妾们慌了,也到此刻才突然明白,妾就是妾,妻就是妻。
过去种种,有多美好,如今就有多荒唐可笑。
妾说的好听是妾,说的不好听不就是男人的一个玩物。
一个玩物,又怎么能妄图和主母平起平坐?
甚至,妄图取代?
更何况,是取代她的孩子?
思及此,好几个小妾已经是浑身冰凉,抱着孩子瘫软在地。
小孩子不懂,不晓得这里面的门道,还以为和平时一样,只要母亲撒撒娇哄哄父亲就好,没什么大事。
遂一个一个摇晃他们的母亲,让她们起来说,去求他们的父亲。
然他们的母亲心死如灰,怎么能告诉他们要他们死的就是他们的父亲?
这种话,要怎么告诉?
怎么说?
她们说不出来,只能执手相看,泪扑簌簌的落,姐姐妹妹拢着孩子一起哭。
也有几个恃宠而骄,看不明白的,觉得问题没有到那一步,就是有也不是自己的孩子,那少一个,自己的孩子就少一个竞争对手。
莫名的,还有几分期待。
两个兵头子可不管这些,他们奉了玉面判官的话,说抓个小的就抓个小的,不管小妾怎么阻拦,硬生生夺走了她的孩子,带到台阶下。
一记眼神交换,一人手起刀落。
孩子的母亲看着地上那颗滚动的脑袋,那兀自睁大的眼睛,瞬间就疯了,不顾一切冲到百里流年跟前要拼命。
却在咫尺的距离,被一把提起。
不禁死死的拍打其手,让他松开。然百里流年则是大手一紧,那小妾瞬间开始挣扎,扑腾,进而无力。
最后,只艰难的吐出两子。
「为何……」
然后,便一命归西。
而百里流年只是将她的尸体与孩子扔在一处,眸光淡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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