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不晓得夫人我初来乍到不识路吗?一个个愣的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也不知道有些人是怎么教的,这都没教会。
白瞎你们投胎投的好,有机会给天主当奴才。」
下人们是敢怒不敢言,毕竟马婆子有交代不可无礼。
遂只能唯唯赔罪,说尽好话。
才把这尊「活菩萨」,请回别院。
等她走后,箕鴀又赶紧朝马婆子赔罪,道:「我娘就这样,还请您老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马婆子回身抚几而座,垂眸道:「怎么?箕家主不觉得老身是个奴仆了?老身一介仆婢,如何当得起你的陪礼?」
箕鴀悻悻一笑,上前斟茶递上,道:「哪里的话,您照顾娘子劳苦功高,箕鴀感激还来不及,如何还能对您不是?
喝了这杯茶消消气歇歇火,咱们还有重要的事没说。」
「何事?」闻言,马婆子斜眸接过茶水,这事便算揭过去了。
箕鴀见状,松了一口气。
就着一旁坐下,凑近道:「我方才得到一个了不得消息,能不能帮娘子度过难关就看婆婆您了。」
「怎么说?」
「听说浥轻尘是假的。」
「她是假的与公主有何关系?」
「诶,婆婆有所不知。
那浥轻尘是假的是其次,重点是她还和百里流年有往来。百里流年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冤枉的?
说什么监察天司日月可鉴,百里家更是赤胆忠心,耿耿一片。
如今他和假浥轻尘来往,难道对我等不是个机会?」
马婆子端着茶,蹙眉看向他,道:「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什么。百里家与监察天司的问题,在于其勾结八风岛与敌人暗通款曲。
浥轻尘只是假的,还不足以定其死罪。」
「可如果假浥轻尘和魔界有关系呢?」
一听这话,马婆子瞬间收起轻视之色。
缓缓放下茶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箕鴀笑笑坐好,道:「娘子吩咐,我自是不敢疏忽。恰好途中遇到林卯,这人过去是柳心斋的斋主,小有名气。
他称手上无人,托我想办法把陈留的童子请过来。
我本来不想答应,但是转念一想陈留过去是勇王的人如今跟着浥轻尘,卖他一个方便说不得对咱们也有好处。」
「你答应了?」
「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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