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我也好酒。
那小子对你前辈长前辈短,你都是前辈了,我怎么就不是?
难道,我不够比你老?
缺云子不想理,自打认识这老头后,他就发现有人比自己还玩的溜。什么装乖卖巧,什么装痴扮傻,这厮做的一套一套。
转眸瞥见陈留还在巴巴等答案,吸了一口气,叹道:「此事一言难尽,那小子现在什么都是不说,只一味让我们配合。他既然这么做了,想来就有他的理由。」
「如此,回去之后,浥轻尘问起来,陈某该如何回答?」
「该怎么答就怎么答,你知道多少就多少,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
「万一她不信呢?」
「不,她会信。」
「为何?」
「因为你说的是真的。」
无论她信与不信你说的都是真的,真话在任何情况下它都是无懈可击。而你只管说,别的她自会想。
「陈某懂了。」说罢,看向里屋,道:「待他们两个伤好些,便回抚灵阁。」
缺云子颔首,早该如此。
你在外面
滞留的越久,浥轻尘那边就越生疑。以目下情况又离她不得,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免得生出事端。
陈留细思,回眸道:「浥轻尘已和百里流年达成共识,勇王那边还请圣手代为转达。」
「这是自然。」
老头闻言,打开酒葫芦喝了两口,勾的缺云子酒虫泛滥,口水成灾。
便道:「来一口?」
「不要。」
缺云子闷哼哼背过身,看不到看不到,说什么都看不到。
见此情形,老头也不说什么。
只是再喝了几口,抹了嘴,道:「风五娘的水火牢笼有点来历,你只取了那一点先天一气和怨气,怎疗得了你三人的伤?」
「陈某无妨,总要留些许伤回去才有说服力。」
若是完好无损,不是更叫人生疑?
「你要这么说也对。」老头盖上葫芦嘴,将之抛给缺云子,复对他道:「出去以后万事小心,不可大意。」
陈某跪地叩首,道:「晚辈知晓。」
说罢,进屋领了灾畲和鄂华出来。
鄂华已无大碍,心神已经恢复,倒是灾畲伤的不轻,即受水火牢笼又受彼之摧残,尽管得了先天一气也是杯水车薪。
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痊愈。
来到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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