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勾起女人的下巴,道:「知道该怎么做了?」
女人垂眸,把头垂的更低。
欠身作礼道:「知道。」
「回去该怎么说?」
「月姬意图刺杀家主,被奴家手刃。」
「笑话,好好的人为什么会突然刺杀本家主?须知,我等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说话,要仔细了。
万一,回去被听出端倪?
那……
女人娇躯战战,强忍着逃跑的冲动,道:「月姬在途中感染疾疫,已失心智。
奴家未察,险些铸成大错。」
「算你在理,但如今菰府有药可取,感染疾疫也不是什么大事,意图刺杀,本家主毫发无损。」
顿了顿,目光落在尸体上。
道:「再怎么着,罪不至死。」
是不是?
女人深吸一口凉气,麻木的眸子开始蓄满不安。
无助且后怕的往后退了两步,巧不巧正好踩在姐妹的脚上,登时一个不稳,翻身趴下,与之来了个四目相对。
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察觉到箕鴀和林卯还看着自己,忙死死的捂紧嘴巴。
又见箕鴀一步逼近,旋即跪伏在地,余光瞥了眼好姐妹,一咬牙,狠心道:「她惹怒家主,其罪该死。
且她伤了嗓子,废了舌头。
已经,没有价值了。」
闻言,箕鴀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袖袋里摸了枚丹药赏对方:「拿去,本家主从不亏待自己人。」
说罢,目光不经意与林卯交汇。
林卯心知肚明,却也没有点破。
毕竟,这世上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而杀人这种事,总得有个人来担。
女人望着丹药有点受宠若惊,颤巍巍伸手拿过,犹豫片刻后还是吞了下去。
说到底,她虽然信不过箕鴀,但她还是想赌一把。都说疾疫被驱散了,可她不信。
她再怎么蠢笨,也看得出时机太巧。
明知道箕鴀不是好人,却还是想赌一把菰家的信誉。世人都道菰晚风温文儒雅,仁善有德。
别人信得过,她也一样。
况且,菰家的灵药如何,事实胜于雄辩。
殊不知,箕鴀要的便是如此。
他很清楚自己一举一动是骗不过某些人,但他也需要把尾巴掐的干净。不然人家倒是想打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