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他伤也不治,穿了靴子就要出门找百里流年算账。他娘的,他觉得自己不算个好人,好赖还算个人。
从来都是他们勒着别人脖子,几时让人勒到死穴。
一灯残忙一禅杖挡在门口,正色道:「不要冲动,现在多的是眼睛盯着咱们。与上,这些人不可轻易与之敌。
但是与下,外面说的再难听,这些人却是我等的倚仗。」
侧眸睇眼向外,回眸道:「没有他们,我等无以立足。」
你如果现在冲出去,就真的衬了对方的心,着了对方的道。
玉面判官怒上眉山,气的发狠。
没有地方撒气,扭头一拳砸到墙上,登时老大一个窟窿,连片的龟裂直接塌了半面墙。
登时,烟尘四起。
可即便如此,也是犹不解气。
气的,闷哼哼回到床上半晌不语。
忽的,他眼珠子一转。
对一灯残道:「暗首?」
「何事?」
「过来。」玉面判官冲其招手,然后示意汇报的小厮下去,记得带好门。
小厮,心明眼亮。
不会蠢的和自己小命过不去,是以做的又快又好。
看到木门嘎吱合上,他这才请一灯残附耳过来。
一灯残起初无甚变化,后面越听越心惊。却也是震惊不震惊,不了然了然。
沉声道:「要你这么说,这事也不是不能动。」
「怎么说?」
你有办法?
「此事,是你亲眼所见?」
「不是,但可能可以问猡老三,这事他和甘老五再清楚不过。」
如果我等能证实,怕是可以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让他百里流年尝尝,作茧自缚是什么滋味。
一灯残见他目光灼灼,又思及猡老三之前几番欲言又止。加上彼时他在主上面前所言,因而对玉面判官的话已经信了八分。
同时,也觉得事情可行。
虽说他们目下不宜轻举妄动,但如果完全不动,则处处受制于人。
遂与之拉开些许距离,道:「好好养伤,我去去就回。」
说罢,拉了门大步离开。
玉面判官待其走后,来回踱步。如今谣言四起,风声鹤唳。待在宫里虽好,但不是长久之计。
暗首同意最好,不同意也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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