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走后,玉面判官才上前把百里流年那边的事情叙述了一遍。以及,他担心他们走后百里流年可能会有动作。
如是说罢,抬眸道:「主上,要派人再盯着百里家吗?」
「不用。」
「为何?」
「打蛇要打七寸,打虎要打命门。他如果不动,咱们反到不好动手。
一味小心,可保百年。
一味防犯,不过作茧自缚。」
「主上的意思,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与不算,端看他百里流年如何应对。你先与一灯残下去,将伤势处理好。稍后,还有事情要你们去办。」
「是。」
玉面判官也不是个听弦不知意的,当然明白这是主上不想多言,故找了个理由让自己离开。
遂从其言,与一灯残离开。
直待他们也走了,赤淞这才道出自己的担忧:「主上,此***不会太过冒险?」
如今咱们初定王宫,实经不起再多的变故。事情少得一截是一截,麻烦丢得一圈是一圈。
纵然咱们现在是民心靠拢,可到底还有一匹顽固不化之徒。如果让勇王有了喘息之机,那就是养虎为患。
况且,碧云不可信。
以一只雀子魂魄而言,她的言行太过老成。
很有可能,咱们被人算计了。
闻言,菰晚风缓缓起身。
初升的朝阳,一缕金光正好罩在他身上。顿时整个既庄重又神圣,让人心生膜拜之感。
他闭眼感受略带清冷的光辉是何等感受,复徐徐的睁开那双平静如渊的眸子。
道:「孤踏上这一步,不冒险吗?」
这……
赤淞语塞,这自是冒险的。
其中的千难万险,更是无可比拟。较之眼前,不知险上多少倍。
叹道:「岂能不险。」
不险,何至于如今要处处谨慎。
「孤知你用心,然成则王败则寇,咱们没有退路。这世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说罢,睥睨道:「与其坐在宝德殿挨打,不如放手让他们施为。
如此,咱们方可逐个击破。」
使之,难成气候。
如果隐而不发,高强度防犯之下。咱们要担心的不是他们不轨,而是要担心他们暗中勾连。
如果他们连成一气,那才是要命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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