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而不发,巧不巧,这点泪刚好被他散宽的发丝挡住。
只听得他,细细道:“菰晚风,你觉得我会在意?别忘了,我只是个偶人,头一次学做人,可到底不是人。
你用这些威胁我,做给我看,你觉得我会上钩?
还是觉得,我会像个人一样撕心裂肺或者哀嚎决绝?”
菰晚风回眸,终于肯好好看看这个让自己险些走眼的东西。
眉眼间,似笑非笑。
嘴角,始终擒了一抹淡然。
道:“无妨,咱们合作一场。
临死前,听一听这人世极致的美妙,也算菰某对你的仁慈。”
“哈,菰家主岂不闻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我劝家主,还是莫要冲动,免得后悔。
这要传出去,啧啧啧,怕是要不得了。”
菰晚风闻言,抬手悠哉悠哉三击掌,任凭屋外火势如何盛大,不能触动他这里一丝,就见他缓缓一笑,端的是儒雅随和。
赞叹道:“不错不错,这几天的人没白做。再给你一段时间,倒也真的有几分人模人样。
有几分,人气儿。”
说罢,睇眼玉面判官。
玉面判官早搁这等着,抓着他那胳膊一划拉,登时皮开肉绽,白骨炸出。这也就罢了,里面的骨头被一截一截拆卸取出,然后当着“弦不樾”的面敲碎,再丢到外面让火烧。
一条手臂就那么软趴趴的垂下,随着菰晚风示意,一灯残依样画葫芦废了他另一条胳膊,整个人就像个无骨虫似的趴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弦不越”也没用喊出声。散乱的青丝覆在他的脸上,也算为他留住最好一点体面。
他仍旧笑谈如风,仿佛被缷的不是自己双臂。
道:“菰家主当知我是个偶人,偶人是没有喜怒哀愁,也没有痛感,你今天就算杀了我,结果也不会变。”
你,注定名不正言不顺。
谁知,他话音刚落即让玉面判官狠狠一脚踩断左腿的腿骨,并暗使阴劲儿摧毁其内。
霎时,“弦不樾”躺地抽搐不已,涔涔冷汗浸湿发梢,浸透衣衫。同样,朱红遍染其身。
菰晚风乍然寒眸:“居然有真血了。”
“呵,很意外?”
“好好说话。”玉面判官又一记,叫他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饶是如此,他也还忍着。
似轻描淡写的道:“怎么?恼羞成怒了,替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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