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形,两人怎会与我安然相处?
如果有,那一定有所求。”
不然,杀了我才是他们正常的想法。
没有人会原谅一个杀主杀夫的仇人,况且药还是我亲手递给他。
他这么做,不是很反常么?
风五娘突然来了恶趣味,勾指敲了一点烟灰落在他手臂上,登时烫的他一哆嗦,刚要发怒,结果看着对方笑魇如花,霎时什么气都消了。
咬牙道:“你这叫谋杀亲夫。”
“亲夫?
哪儿来的的亲夫,情夫还差不多。”
说罢,正色道:“别扯犊子,你迎娶菰勒勒我能理解,可你借菰勒勒除掉三味和碎玉人,好像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
问这话时,箕鴀的眸子不由冷了三分。
然,这三分薄如蝉翼。
一眨眼,了无痕迹。
等风五娘看向他时,他还是那个他,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便只当刚才是自己眼花,道:“哪里不对我一时说不上来,碎玉人到底是什么人,会让你更想置于死地?”
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面对风五娘的质疑,某人打眼透着十二分的真诚,道:“五娘看我,像是有事隐瞒?”
风五娘心口一窒,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遂道:“媳妇老娘你可以不管,但如果这次碎玉人不死呢?”
“不可能。”
箕鴀想也不想,便一口否定。
道:“槐尹的银狼,一刀进去两个洞。她又临盆在即,经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岂有不死的道理。”
“那要是母死子活呢?“
“也不可能,那一刀我亲眼看着它下去。确定没有问题,我才是跑过来找美人你。”
说罢,大手挑起其精致的下巴。
风五娘似笑非笑,吐出一口烟雾,道:“我说呢,要碎玉人死不是目的,你是要她母子俱亡对吧?
甚至,比起三味你更想他们死。
说吧,你究竟发现了什么?”
“五娘怎可不相信箕某?”
“我若不信你,怎会替你走一遭。要知道,出去一趟我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若是不信,你觉得我有这般蠢?”
可如果我若全信你,只怕我风五娘早晚得死在你手上。
你觉得,我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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