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着扶着银狼爬上狼背,志得意满的坐着,将腹部的刀刃拔除,轻描淡写的扔在地上。
道:“我该叫你什么?”
黑衣人?
还是,百里素鹤?
然对方对他的言语并不理会,碎玉人到手后,即要带人离开。
见状,槐尹哪里肯干。
这种对上无力之感,他只在菰晚风和素鹤身上见过。菰晚风的气息他在熟悉不过,而且菰晚风有心试探敲打自己,又怎可能在这紧要时刻出现。
要自己杀了玉人,无非就是警告自己。
既如此,便不必多此一举。
不是菰晚风,那就只能是素鹤。
不是素鹤,为何需要藏头露尾,为何不与自己言语。
无非,就是怕一开口露了馅。
笑骂着催着银狼上前,将人堵住,森森然的诡笑道:“怎么?不敢说了?
要不,我来告诉你,你是谁?”
黑衣人拥着碎玉人,屈指一缕灵光切入吴患子体内。霎时吴患子从地暴起,仗剑疾杀。
即便银狼本体强悍,也被逼的节节后腿。两人再见,吴患子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愣是十分打出了十二分的威力,一招招一式式竟是迫得狼背上的人捉襟见肘,顾此失彼。
眨眼,险象环生。
吴患子死去活来,差一点老命就折在他手上。莫说他手上还沾着田青他们的血,不说新仇加旧恨,那绝对是死仇。
而得了黑衣人之助,体内真元似乎没有尽头。怎么打,依旧澎湃不绝,顿时自信百倍,越打越刚猛。
倒是槐尹,处境堪忧。
纵有银狼护主,也算二对一。
却挡不住他分寸已乱,一颗心全在黑衣人和碎玉人身上。最紧要的是,他还不知道玉人生死。
还有,那个即将出世的孩子……
眼见对方要消失,他如何能无动于衷?哪怕是死,也不能。
然每次他屡屡要靠近,都被吴患子斩与剑下,到了了他也没能知道黑衣人到底是谁?也不知对方,会带着玉人去向哪里。
乍然失去所有,他将所有仇恨恼怒一股脑儿的全倾注在吴患子身上。
吴患子只道来的好,今晚不是自己死就是他亡。
要不然,就一起葬身槿院。
但槐尹到底为人粗中有细,哪怕再怎么被冲昏头脑,还到不了失去理智。如何看不出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