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可能,菰勒勒只觉得浑身血液被瞬间抽空。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冷的不能呼吸。
她不能想,也不敢。去想。
害怕真相,是自己无法承受……
马婆子点了点头,道:“小姐的脾性,素来刚烈。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又怎么可能容得了一个身份不明不白的野种来争宠。
如果有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
家主如果待之以好,小姐可会同意?”
“废话,姑奶奶又不是泥捏的,还要给她当祖宗不成,凭什么放过她。”
“这不就对了。”马婆子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您了解家主,正如家主了解您。
他知道怎样可以让您接受,也知道怎样让事情化归与无。”
“那你的意思,这回还是要不了那条贱命?”
“不出意外,会是如此。”
“……”
菰勒勒半晌不语,良久才道:“那我这次,岂不白忙活一场?”
“不算。”
“怎么说?”
“经此一夜,至少可以大幅度削减少真府实力。没了吴患子等人碍手碍脚,苏十方不足为患。
这对咱们,是有利的。
您如果顺利完成任务,也就离自己目标更近一步。这对您而言,怎样都是双赢的好事。”
“那这个老女人怎么办?”
说白了,箕鴀娘的做派她是一千个一万个看不上。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拿不要脸当饭吃的。
还特么,吃的理所当然。
箕鴀娘似乎也有所感性,立马笑的跟朵花似的朝她颔首致礼,这把菰勒勒恶心的不行。
只觉得眉心疼的,突突直跳。
“不怎么办。”
“难道要养着她?”
“没错。”
“为何?”
“因为,她手上有咱们要的东西。”
“这……便宜她了。”
一经提醒,菰勒勒霎时想起一些事情。
道:“依兰呢?”
“家主的秘法已然奏效,这会儿应该在槿院那边帮手。”
“姓箕的没回?”
马婆子笑笑,道:“猫哪儿有不吃腥的,府里勾不着,到了外面,还能不去?”
“呸,下贱胚子。”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菰勒勒一遍厌弃,一边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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