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主动找上门了,盟主你咋还自己过不去?有什么仇,咱们不能等解药到手再做打算。
现在把人得罪透了,往后可怎么办?
缺云子示意他别慌,先看两人怎么说?以他的眼光看,陈留此回与此前态度大有不同,这事儿有戏。
于是扭头同邹寂人小声道:“你小心防备着,别让他们真打起来。我看陈留有所求,说不定有咱们要的。”
邹寂人听罢,表示自己都记下了。
随后,给了罗旦一个宽心的眼神。
罗旦见他如此,遂劝自己不要多心。信不过眼前的人,当信得过云行雨。信不过云行雨,也当记住当初的恩。
既有大恩,便无不信之理。 w_/a_/p_/\_/.\_/c\_/o\_/m
他刚把自己安抚住,就听到对峙的两人又开始了,一时间心又悬了起来。
陈留瞥了眼,极是轻蔑地道:“没有陈某,你想活命,也得称称你那二钱骨头还够不够二钱。
陈某给你句忠告,赶紧把路让开。
让这里真正能说话做主的人出来跟陈某来谈,你?还是回去把身上的水擦干净再来,别他娘的丢人现眼,还要拉着别人同你受罪。
你不嫌掉价,陈某看着恶心。”
扈西河听了这话,肺泡差点给气炸。都说他一身毒,要他看眼前这货才他娘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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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就一句,他吧吧一通。
什么难听的都给招呼出来,自己扒了他家祖宗天灵盖,还是点了他家的天灯?这货怎么见面就和自己掐?
往前推五百年,他们也没交集啊?这怎么,就盯上了呢?
刚要开口,邹寂人自结界而出。
拱手道:“让验师久候,是我等失礼。邹某不才,代大伙儿给验师赔罪,还望验师海涵。”
侧眸睇住扈西河,不卑不亢地道:“西河过去曾与邹某一般错入岐途,而今行归正道,还请验师给个机会。”
话音刚落,罗旦、缺云子纷纷走出结界。
缺云子含笑作礼道:“陈验师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他这话问就有意思了。明显就是明知故问,如此一来在场的气氛就变得十分微妙。
陈留有求于人,自是不能下了缺云子面子。不念着此处,念着过去,他也不能。
然看到扈西河的嘴脸,要他什么事儿都没发生?那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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