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
道:“如果依您的意思,您想怎么办?抛开素鹤那边不讲,扈西河亦属当务之急。时间久了,毒性一旦压制不住,咱们还是得找上抚灵阁。
万一陈留记恨此
事,届时要同他求取解药怕是不易。”
缺云子低眸搓起了花生米的红衣,悉悉索索很快露出了金黄酥香花生仁,搓了几颗,慢悠悠的一颗一颗塞到口中,咬的是嘎嘣响。
道:“不急。”
邹寂人觉得不可思议,道:“不急?”
都快火烧眉毛了,还不急?
缺云子道:“陈留专精,验尸确有独法。然在毒术一块,他所涉有限。
扈西河的毒驳杂繁琐,若非业经此道,难逃束手待毙。”
他敢放出那样的狠话,其仰仗的便是此处。
话要是这么讲,那邹寂人懂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了。瞬间明白之前又是烧水又送草远不止助扈西河压制毒素那么简单,更多的是想拖延时间,让陈留主动上门。
即便陈留不来,时间久了,必定难挨毒素折磨。
那时再找,就是他们的人情。
这种事情,总是谁笑到最后谁就有话语权。
他给缺云子满上酒,然后坐好道:“那陈留万一不上套怎么办?”
其尸毒无双,难保没有救命手段。
倘若如此,咱们岂不是要一场空?
缺云子看着酒水,抬眸道:“要是这样,我们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素鹤他们进了梅坞,藏匿都只是暂时。想法子脱身是早晚的,到那时如果勇王能够平安脱险,自然事事好讲。
如果不能,再想法子。
另外,行雨已经离开,假使上面的行不通,说不定他那边有法可行。”
实在不行,咱就豁出老脸去找上君。
以他老人家手段,何足挂齿。
邹寂人问:“他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缺云子道:“我让你暗中看着扈西河,后来没多久他就离开了。
说是素鹤现在深陷王宫,有些事情不方便转达他便代为走一趟。”
霎时,邹寂人松了口气。
自己本想待弄清楚原委后,潜入王宫看看。现在看来不必,既然有他在外面,那么素鹤有危险他们定不会坐视不管。
有他们在,可比去一百个自己强。
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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