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偏偏被人破坏。
倏然,他轻掸肩头,幽幽道:“主上可知文宰死状如何?”
回答他的,自然是一片死寂。
除却,朱红落地。
而他也不介意,继续自顾自道:“菰某听说三味到是个忠心的,曾向箕鴀讨取解药。可惜呀,他回的晚了。
等他回去,咱们的文宰早就化成一摊血水,你说可惜不?
唉,可怜哟……”
然响应他的,仍旧只有嘀嗒声。
但是,他笑了。
有反应就好,就怕他没反应。
你有仙茶保命,我有金针锥心。
都说阎王难拒求死人,他到要看看这茶能保其几时?
起身觑了眼地上渐渐晕染开的血迹,双手拂袖倒背着走出了地牢。
空余着嘀嗒声不断,一声一声。
另一头,偶人回到灵婺园,期间谁也没有发现里面的主人已经被调换。
从今以后,他就是“弦不樾”。
将菰晚风的斗篷销毁,方想起有许多事情待解决。遂招杨允传菰晚风觐见,杨允不解,道:“主上,菰家主已有不臣之心。
现在召见,恐有不妥。
不如宣两位殿下一同商议,您看如何?”
“弦不樾”心下冷笑,然面上不露分毫,道:“愈是如此,才愈要召见。”
“为何?”
“避而不用,岂非打着旗子告诉他,咱们已经起疑?若叫百里流年、少真府知晓,不是自暴短处,咱们无人可用?
到那时,你说还需要八风岛和魔界动手吗?”
杨允一听,琢磨了片刻,觉得其所言在理。
便领了命,前往菰府通传。
菰晚风刚回到暮雨斋,便有下人来报说是杨允奉命请他入宫,主上有事相商。
环顾了眼现在屋内等候他议事的朱翁、赤淞、一灯残,沉吟片刻后,道:“告诉他,我稍后就到。”
门外的小厮答了声是,便匆匆退下。
一灯残是晓得地牢之人,蹙眉道:“主人?”
闻言,菰晚风摆手道:“不必多言,你等顾好府内,有事等我回府再议。”
说罢,转身离开。
朱翁见状,道出自己的担忧:“勇王今早求援咱们没理,现在召主人,该不会秋后算账吧?”
听闻,人刚醒。
这刚醒就上门,恐怕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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