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秦漠过来扶,才后知后觉找回自己意识。
等他回过神,弦歌直接把箕鴀、菰晚风等人全都带走,杨允随侍左右。
左张右望,探了几许脖子,道:“秦大人,可知发生何事?”
怎会无端端的,走的一个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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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把他摁在弦不樾床前,笑道:“林御医快看看,天主现在可有好些?”
御医讪讪一笑,尴尬道:“好,好呀。”
果然煞星不好惹,煞星的人个顶个儿精。
“好好做好份内事,自然不会亏待。”说罢,径自站到门口守候。
灵婺园是难得平静,放眼天际,天高云涌,一派沁人心脾的美。
而离之不远的宝德殿,可谓是一片血雨腥风。 首\./发\./更\./新`..手.机.版
不外乎别的,概因听说弦歌月斩杀了两个臣子,俱来哭诉此举是邪魔行径,非正道仙者所为。
此举,无疑寒了诸位臣子的心。
更有甚者,翻出魔后说事。
直言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声的儿子会打洞。
言外之意,就差没指着弦歌月额头骂:魔就是魔,纵然有天主血脉调和,依旧难以剔除骨子里的魔性。
弦歌月笑了,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谁规定的?
规定了,就要去遵守吗?
凭什么?
就凭一张嘴?上下开合就得听?
朝杨允道:“都记好是那些人了吗?”
杨允睇眼旁边记事小吏,作礼道:“记好了。”
“拖下去,都砍了。”
这下子大臣们慌了,本以为大家一起进言,弦歌月如何都得忌惮三分。所以一个个才敢仗义执言,据理力争。
大有死谏之势,然弦歌月根本就没看在眼里。
顿时个个奋力挣脱,有那胆小的已吓得当场失禁,还有吓瘫的。
不怪他们如此,但凡修行一途能可精进,谁会托身王庭,做那口中经世之人。
奈何天绝其道,不绝其长生。
活的太久,亦是一种惩罚。
有人不甘心就死,挣脱了侍卫,扑到菰晚风脚下求救,急道:“菰家主,救救我等。
您救了我们,当牛做马我等也愿意。”
弦歌月听罢,笑的愈发轻蔑。这样贪生怕死之辈,如何撑得起人臣二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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