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每次看到这只雀子,便莫名的心惊胆战。菰晚风从来不会对任何事物长情,除非有目的性。
或者说,价值未尽。
而这只雀子活的越久,就代表危险性越高。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刻,是生还是死?
小心的拱手道:“已安排妥当,照现在掌握的消息,勇王和文宰接下来应该会直接去找百里素鹤。”
菰晚风抓了几颗鸟食喂给雀子,脸上的笑意始终不达眼底,道:“意料之中,你去告诉槐尹抓紧机会。
假使叫他人占去先机……”
说到这里,他抬眸笑道:“你懂的。”
丁繆激灵抖了一个冷颤,诚惶诚恐道:“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告知他。”
“去吧。”
……
望云客栈,浥轻尘忽然自床上直挺挺坐起,匆忙披了件外衣就去敲素鹤的房门。
奇怪的,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她。
稍稍用力一推,才知门是虚掩的,打开后,素鹤早已不知所踪。
同时,她敲门的动静也惊动了隔壁几位。
那几个都没歇下,被缺云子拉到房里一起喝酒,虽说在王城的日子不长,别的地方没混熟,但秋心阁他老人家现在混的是熟门熟路,和店小二就差哥俩好。
但就是这样,他也没有从小二口中探出幕后的老板是谁?
不过缺云子不急,他相信狐狸藏的再深也有露出尾巴的时候,还就不信邪对方能一直藏下去?
带着满身酒气扑的推开窗户,探出半截身子,醉醺醺道:“丫头,你这是干嘛?”
浥轻尘倏然垂眸,拢紧外衣,脸上浮现一抹绯红道:“回前辈,我担心白日里的事,放心不下。
所以过来找他商议,不料屋里没人。”
说罢,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缺云子随意的拿手在眼前胡乱的扇扇,打了个酒嗝道:“没事儿,那小子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丢不了。”
说罢,揶揄的看向她,笑道:“你要是心疼舍不得,那就在屋里安心等着。
反正,反正……事办完了,也就回来了。”
浥轻尘猛地一抬头,道:“办什么事?”
这意思是,素鹤开始有事瞒着她?或者……突然间,她紧攥着衣襟不敢往下细想。
只拿双眸不动声色的掠过缺云子,一语不发。
缺云子又连着打了几个酒嗝,醉眼迷离的道:“哦~小丫头吃醋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