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场合能去的,只有素鹤和浥轻尘。
两人上完香,菰晚风便招呼他们与百里流年一同入内稍歇。
突然,一道声音闯入:“哎呀,这二小姐的灵堂在哪儿呢?快点带我瞧瞧,也好让三味敬这等忠烈女子一柱清香。”
说话的正是三味,本来他是打算自己前来即可。
临出门之际,被箕鴀堵在门口缠上,无奈之下只好带上他。
箕鴀自入门,一双眼睛那就没有老实过。在场的大姑娘小媳妇,俱是拢住双臂敢怒不敢言。
不过越是这般,他心里就越痛快。
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大抵便是如同你吃饭的时候碗里掉了一只臭虫,但这只臭虫背后有个你惹不起的主人,所以你不管再怎么恶心,只能看着他为所欲为。
箕鴀便是那只臭虫,三味也知道他的种种恶行,但他像没看到一样,只是朝菰晚风、百里流年见礼:“见过两位家主。”
说罢,又单独对菰晚风道:“我家家主昨夜身风寒,今卧病不起,特命三味至上歉意。
二小姐的事,还望菰家主节哀,保重身体要紧。”
菰晚风心下不耻,面上则是感激涕零,道:“多谢文宰记挂,小女能得三味小友亲临也是她的造化。”
“不敢。”三味还礼,接过下人递上的线香,拜了拜。
随后,交给下人将香插好。
百里流年在一旁道:“吾记得昨日王宫与文宰共事,他还尚好,怎地今日就病的起不来了?”
登时,气氛凝滞。
众人目光刷刷落在三味身上,而箕鴀目光则自打看到浥轻尘后就没挪过。
浥轻尘不悦,素鹤不动声色移动身形,刚好挡住其视线,惹得箕鴀心头大恼。
暗自发誓,定要将这美人变成他的。
三味暗嘲其不知天高地厚,却没有半分阻止的意思,只是不失礼数的朝百里流年拱手解释到:“百里家主有所不知,我家家主平素虽不爱走动,却是个少有的孝子。
对老家主和夫人,甚是虔诚。
这不昨日自王宫回来,便由三味陪着去歧路山祭拜。不曾想赶上大雨,这不就受了风寒吗。”
“那真是可惜了,文宰乃是我城的栋梁,天主身边还需文宰辅助,文宰可得保重身体才是。”百里流年不阴不阳道。
三味含笑道:“多谢百里家主关心,三味一定会回去尽心伺候。”
倏然,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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