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浓的咖啡，今天晚上，你打算不睡觉了吗？”花玉仙瞅了他一眼，微笑道：“你也可以喝一杯，豁出去了，今天我们都不睡觉。”魏泰强笑道：“那可不行，我明天还得起早一点，给我们少奶奶打听打听消息呢。”花玉仙道：“既然是这样，你就请睡罢。待一会儿，我到我姐姐家里去。”魏泰强一伸手将她耳朵垂下来的一串珍珠耳坠，轻轻扯了两下，笑道：“你这东西，又胡捣乱，我使劲一下，把你耳朵扯了下来。”花玉仙将头偏着，笑道：“你扯你扯，我不要这只耳朵了。”魏泰强道：“你不要，我又不扯了。这会子，我让你好好地喝下这杯咖啡，回头我慢慢地和你算帐。魏泰强走回自己屋子，只见许芊芊躺在一张长沙发上，两只脚高高地架起，放在一个小屉几上。她竟点了一支烟卷，不住地抽着。头向着天花板，烟是一口一口地向上直喷出来。有人进来，她也并不理，还是向着天花板喷烟。魏泰强道：“这可新鲜，你也抽烟，抽得这样有趣。”许芊芊依旧不理，将手取下嘴里的烟卷，向一边弹灰。这沙发榻边，正落了一条手绢，她弹的烟灰，全撒在手绢上。魏泰强道：“你瞧，把手绢烧了。”说着话时，就将俯了身子来拾手绢。许芊芊一扬脸道：“别在这里闹！我有心事。”魏泰强道：“你这可难了，我怕你把手绢烧了，招呼你一声，那倒不好吗？若是不招呼你，让你把手绢烧了，那会又说我这人太不管你的事了。”说着，身子向后一退，坐在椅子上，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许芊芊见他这样子，倒有些不忍，便笑着起来道：“你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心事吗？”魏泰强道：“我怎么不知道？公债是你们大家合股的，你蚀本也有限，你就把买进来的抛出去拉倒。摊到你头上有多少呢？”许芊芊道：“抛出去，大概要蚀二千呢，然而这是小事。”说到这里，眉毛皱了两皱。刚才发出来的那一点笑容，又收得一点没有了。看那样子，似乎有重要心事似的。魏泰强道：“据你说，蚀二千块钱是小事，难道还有比这更大的事吗？”许芊芊道：“人要倒霉，真没有法子，我是祸不单行的了。”魏泰强听了，突然站立起来，走到她身边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失败了？”玉芳道：“果然失败了，我就死了这条心，不去管了。”说着把大半截烟卷，衔在口里，使劲吸了一阵，然后向痰盂子猛一掷，好象就是这样子决定了什么似的，便昂着头问道：“我说出来了，你能不能帮我一点忙？若是本钱救回来了，我自然要给你一点好处。”说着，便向魏泰强一笑。魏泰强也笑起来道：“什么好处哩？难道……”说着，也向沙发上坐下来。若在往日，魏泰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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