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我基本就没怎么给他主动打过电话。因为我不是许芊芊,可以从容不迫地脚踩n条船。在我和涂土桥越走越近的现阶段,我就越来越无法面对曹汪蓉。
陈彪子说:“是不是有半个多月没联系了?”
“那他怎么不打给我呢?”
“他……不让我说,你还是自己打给他吧。”
“什么啊?这么神秘。”
“总之呢,他都等出脾气了,就想看你多久才会想起给他打电话。”
“好了。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
我推走了陈彪子,走进教室里给曹汪蓉发短信。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问:“做什么呢?怎么一直没见到你。”钱一个字,就成了座上宾。
我真的对这次回家的旅行有点失望。涂土桥的目的已经很明显了。我不过是和那位女司机一样。一个负责开车,一个负责陪聊。
许芊芊的宴席,一直摆到傍晚才散了。我跟着涂土桥从大门出来,才长吁了口气。天空压着极低的云层,灰蒙蒙的,像我失落的心情。涂土桥让他车子先走了。我说:“为什么不坐车,快要下雨了。”
“生气了?”
“不快点回去就晚了。”
“我没准备回去。”
“那我们住哪儿啊?”
“你家。”
“啊,我答应我妈晚上要回去的。”
“那……给她打电话吧。”
“我哪有电话。”
涂土桥在我身边,一直看着我,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我收了线说:“你笑什么?”
“看不出来,说谎挺熟练的。”
“世界上有不会说谎的人吗?”
不是吗?人人都说谎,只有技术高与不高,没有会与不会。那些说不会说谎的人,除了矫情就是矫情。
那天,我们沿着熟悉小路,回到了我的家。我们已经太久没回来了。老旧的房间里,布满了灰尘。我们一进门,大雨就来了,飞泻而下的雨线,在地上激起一片白雾。我倚在门口说:“真讨厌,竟然下雨。还想看咱们落川镇的星星呢。
“我想想办法吧。”涂土桥站在我身后说。
“不是吧,你万能得可以管到老天爷下不下雨了。”
涂土桥从衣袋里拿出一条白色手帕,在中间放了一个纸团。然后在抽屉里拿了根细线,依着纸团把手帕中心扎紧,垂下边缘。“因为我也去过啊。”许芊芊坐起来说,“所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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