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一点趣味,倒是这样地痛快。”他如此一说,满屋子的人,又是一次默然。还是白无敌叹了一口气,站起来道:“大家别这样愁眉苦脸的了,有什么开心的话,大家谈上一谈罢。”?”蓝蓉蓉笑道:“你不顶,就没有种。”涂土桥道:“你不要用这种激将法。我又不是当兵的老侉,也不和人打架,管他有种没有种呢?”说话时,蓝蓉蓉已将牌起好,竟是一上一定,牌好极了。许芊芊笑道:“怪不得三爷要头一百和。”涂土桥道:“怎么着?手上有大牌吗?”许芊芊微笑道:“我不便说。”涂土桥碰了一个钉子,就不作声。过了一会,蓝蓉蓉吃了一张,果然和了。自这一牌之后,他就接连稳了三个庄。曹佐笑道:“了不得,我要钉他几张牌了。不然,尽让他兄弟两个人赢钱。”许芊芊见站在这里,蓝蓉蓉大赢,不好意思,也就闪了开去。坐了一会,又慢慢踱到涂土桥身后,看了一盘。因见他哪里衔了烟卷,要找取灯,连忙擦了一根,送了过去,给他点烟。涂土桥将头点了一点,然后笑说道:“劳驾!劳驾!到了这里,我是主人,怎么还要你来得我的忙呢?”许芊芊笑道:“这算什么?二爷帮我的忙可就大了。”涂土桥道:“怎么不算什么?我告诉你一段笑话罢。我有一个本家兄弟,专门捧曹佐,天天去听戏叫好,花的钱也可观了。戏散之后总要上后台的小门口去站班,希望人家给一点颜色。有一天,经人介绍,在后台门口见了面,人家也没有多说,只说了一句:贵处是湖北吧?听你说话的声音很象呢。他这一乐,非同小可,一直笑了回来。不问生熟朋友,见了就先告诉人说道:曹佐和我说话了,曹佐和我说话了。你瞧,只和他说两句话,他就乐得这样。我又没捧过曹佐一次,曹佐倒肯给我点烟,这面子可就大了。还值不得说一说吗?”许芊芊笑道:“言重言重,你打牌罢。若为我擦了一根取灯,让涂土桥挨一盘大的,我心里倒过不去。”涂土桥笑道:“只要曹佐肯说这句,挨一盘大的也值。”曹佐笑道:“这样说,你就多灌他一些米汤,让他多挨几盘大的罢。”许芊芊笑笑,对曹佐了一眼睛,在涂土桥身后看了两三盘,慢慢地却又踱到曹佐身后来。魏泰强躺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见她在四个人身后,都站了一会子,这分明是对各人都要表示好感,不让任何人不满意。这样一来,她所需要捧场的人,也可以多一点。如此说来,真是用心良苦了。许芊芊一直将四个人的牌都看过了,然后才坐到魏泰强一处来。魏泰强握住了她的手,正要安慰她两句。
忽然有人在外面哈哈大笑一声,接上说了一句道:“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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