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放在什么人嘴巴里似的。她轻轻叫了一声，缩回手。
眼睛适应了黑暗，她可以艨朦胧胧看见了。就在她前头，两个大人，三个孩子，微微放光。她还听见了魏泰强的脚步声，在前面叭嗒叭嗒响着。
还有别的东西，突然在她脚旁窜来窜去，绊得曹汪蓉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她借着向前的劲儿，猛跑两步，这才稳住身子。她知道，只要在这条过道里摔倒，说不定就再也别想站起来了。不管这条过道是什么，它一定非常非常老，比另一个许芊芊还老。它很深，动作很慢。它知道
她在这儿……
这时，前头露出了白天的亮光。。可她发现，走在前面的影子在亮光里消失了，过道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来不及捉摸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只顾喘着粗气，跑出门，使劲关上。砰的一声。你怎么都想像不出这
么响亮、这么让人高兴的关门声。
曹汪蓉用钥匙锁上门，再把钥匙放进口袋。
魏泰强缩在客厅最外面的角落里，粉红色的舌头尖露在外面，瞪着圆圆的眼睛。曹汪蓉走过去，蹲在它身旁。
“对不起。”她说，“我把你朝她扔过去，真对不起。可只有这个办法才能分她的心，让咱们逃出来。你知道的，她一定不会说话算话。”
魏泰强望着她，然后
“这么说，咱们还是好朋友?”曹汪蓉说。
她在一把坐着很不舒服的扶手椅上坐下，魏泰强跳上她的膝盖，舒舒服服坐好。描着花的窗户透进来一束光。外面是白天，真正的快傍晚的白天，不是白蒙蒙的雾。天蓝得像知更鸟的蛋，曹汪蓉能看见树，树那边是小山，映在紫色的晚霞里。
曹汪蓉望着窗外的山毛榉，望着它的树叶，望着它被阳光照得斑斑驳驳的树干。
“十五分钟以后吃晚饭。”许芊芊说，“我绊了一跤。”曹汪蓉说。她走进浴室，洗了手，把凝着血块的膝盖也洗干净，在划伤擦破的地方涂上油膏。
她走进她的卧室——真正的自己的卧室。她双手插进睡袍口袋，掏出三颗大理石弹子、一块上面有个洞眼的石头，还有一个里面空空的雪花球。
她摇摇雪花球，里面那个空空的世界里马上飘起亮晶晶的小雪花。她放下雪花球，看着雪花飘呀飘，飘过原来那两个小人待的地方。
曹汪蓉从她的玩具盒子里取出一根线，系好那把黑钥匙，打了个结，挂在脖子上。
曹汪蓉从过道走进涂土桥的书房。他背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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