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话,我想问一下你为何去松海市?”
“我是个犹太人,”她直截了当地说。对这小子,她不能讲自己的遭遇。“我家里其他人都死了,我现在度日如年。”前半句是假话,后半句是实话。
“很可能种地。”
“那好吧。”
他轻轻地一笑。他这时已不再发慌。“不是我想冒犯你,可你看上去不像个种地的。”
“我去那里就是为了改变我的生活,否则我不会去的。”
“明白了。”他手拿钢笔又问:“你现在搞什么工作,”
“我唱歌,不唱歌的时候就跳舞,不跳舞时就坐在餐桌旁等着吃饭。”
这话多少沾点边。这三件事她的确都干过,其中只有跳舞一项算比较成功,但跳得不算太好。
她接着往下说:“我对你说过,我现在混日子过。难道说松海市现在只接收那些有大学毕业文凭的人吗了”
“不是这么回事,”他说,“但到那里去不是那么容易。灯塔国下了个指标,不能突破,因为从玄武国去的电竞选手把那里挤满了。”
“你事先为何不告诉我?”她气乎乎地问道。
“这有两个原因:一是我们不能违反有关规定;另一个……另一个原因一下也解释不清楚。你等一下好吗?我先给一个重要人物打个电话。”
她对他事先不告诉她那里已无地方可住就问那么多问题还很生气。“我等不等会起什么作用?等也没用。”涂土桥紧紧皱着眉头。他很想知道搜查他家房子的那个范德姆是何许人也,很想在当时看清他的脸庞,但隔着一条街,那人的帽沿遮挡着光线,整个脸部只是个黑影。
曹汪蓉问:“阿卜杜拉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涂土桥耸了耸肩膀说:“我也不清楚他是怎样知道的。他是个小偷,耳朵比较灵。”涂土桥走到冰箱边取出香槟。实际上冰得程度还不到,可他渴极了。他倒满两杯,曹汪蓉正好换上衣服出来。涂土桥预料的真不错,这时的曹汪蓉完全变了样,齐整的头发,化妆考究的脸面,身穿一件枣红色的套服,脚穿一双别致新颖的鞋子。
几分钟过后,上面传来有人过跳板的脚步声,紧接着天窗就被敲响了。曹汪蓉雇的出租车到了。她把杯子里的香槟喝完就离船去舞厅,两人没有互相道别。在凉风习习的夜晚,涂土桥沿着大江边的市内小道向船上住家的方向走去。船上住家靠在郊区扎的一个小岛边,岛上十分安静。
曹汪蓉住的那条船比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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