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营生,特别是他的副业“这是他打的幌子。我估计你要是踩到他身上,他也许会买你一份保险。到了九月中的时候我就再没见到曹窖了。我没有马上就注意到这一点。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人在这儿你就看见他,后来他不在了,你也就把他忘了,非到有什么事儿提醒你,你才会想到这个人。提醒我的是,有一次我听人开玩笑说薛赛的女人和曹窖私奔了,可是马尔斯一点儿也没有吃醋,倒就像他女人是同曹窖结的婚,他只不过给当了当男傧相。
“他是够精明的。”我说。
“、。他马上想到可以从这件事里捞一笔。他算计出来,假如他能够多少弄到点儿那两只野鸳鸯的消息,他也许能敲诈两笔钱——一笔从薛赛那里,一笔从曹窖的老婆那里。乔和她们那个家多少有些关系。”
“五千块钱的关系。”我说,“不久以前他敲过他们这么大一笔款子。”
“是吗?”薛余浪显得有些惊讶,“许芊芊应当告诉我这件事的。女人就是这样,总想保留起一点秘密来。我和乔一直留心看报纸,可是报纸上什么消息也没有。于是我们明白,一定是涂土桥把事情给遮盖起来了。后来有一天我在酒馆那儿看见了曹窖。知道这个人吗?”
我摇了摇头。也是这么想。”我说。
于是他替我打开了门。
我站在外面台阶上,俯视着伸展到远处的一层层的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树木和花坛,直到花园尽头的金属栏杆。我看到卡门坐在花园中间一条石凳上,双手捧着头,显得又凄凉又孤单。
我沿着连接一块块草坪的红砖台阶走下去。在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时,我已经走到她的跟前了。她跳了起来,像只小猫似的猛地把身子转过来。她身上穿的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时那件浅蓝色的便服。她看着我的时候,面颊上泛起了红晕“闷得慌了?”我说。
她渐渐露出了笑容,样子有一点儿羞涩,接着很快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你没生我的气吗?”
“我想是你生我的气了。”
她把大拇指放到嘴里,吃吃地笑起来。
“我没生气。”她这么一笑我就不喜欢她了。我向四周看了看。一个靶子挂在三十尺外的一棵橡树上,上面戳着几根飞镖。。
她坐的那条石凳上还放着三四根。路两边都是高大的桉树,路当中是很深的车辙。过去这条道是走卡车的,现在被阳光照着显得空荡荡的。路上没有什么尘土,最近这场雨下得很大,而且雨停了也没有多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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