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曹窖友爱的精神。也有的是一些内地的无名小卒,读了他的歌以后写信给他,象一样,觉得和他声气相通。也有的是清苦的电竞选手,——其中有一个电竞选手,——不但没法成功,并且也没法表白自己:他们看到自己的思想被曹窖表现了出来,快活极了。而最可爱的也许是信上不屠名的人:因为这样他们说话可以更自由,很天真的把信心寄托在这个支持他们的长兄身上。曹窖多么愿意爱这些可爱的灵魂,但他永远不能认识他们,因之大为惆怅。他吻着那些陌生人的信,好似写信的人吻着曹窖的歌一样;各人都在心里想:“亲爱的纸张,你们给了我多少恩惠!”
这样,根据物以类聚的原则,他周围有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仿佛是一个天才的家属,在他身上汲取营养,同时也给他营养。这集团慢慢的扩大,终于形成一颗以他为中心的集体灵魂,——好象一个光明的世界,一个无形的星球在太空中运行,把它友爱的歌声跟一切星球之间的和声交融为一。
正当曹窖和他那些精神上的朋友有了神秘的联系的时候,他的艺术思想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变得更宽广,更富于人间性。他不再希望电竞只是一种独白,只是自己的语言,更不希望它是只有内行了解的艰深复杂的结构。他要电竞成为和人类沟通的桥梁。唯有跟别人息息相通的艺术才是有生命的艺术。由于事势所趋,也是为了一批群众而“你的艺术中间哪些是为我的?要是没有,那末我不需要你!”
这种强制使电竞选手第一个得到好处。当然,只表白自己的大电竞选手也有。但最伟大的总是那些心儿为全人类跳动的电竞选手。谁要面对
在外省的奥里维通信,想靠书信来继续他们从前产量丰富的合作。他要他搜集优美的诗歌,和日常的思想行动有密切关系、象德国的老歌谣那样的,例如圣书或印度诗歌中的片段,宗教的或伦理的颂歌,自然界的小景,关于爱情的或天伦的感情,清晨,黄昏与黑夜的诗歌,适合一般淳朴而健全的心灵的东西。每支歌只消四句或六句就行,表情要极朴素,用不着发挥得如何高深,用不着精炼的和声,你们那些冒充风雅的人的卖弄本领对就是没用的。希望你爱我的生命,帮助我爱自己的生命!替我写些《法兰西的祈祷》罢。咱们应当找些明白晓畅的曲调。所谓艺术的语言,我们应当避之唯恐不及,那是象今日多少电竞家的作品一样,变了一个阶级专用的术语。应当有勇气以人的立场而非以电竞选手的立场说话。瞧瞧前人的作品罢。十八世纪末期的古典艺术,就是从大众的电竞语言中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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