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是睡不着觉。而半夜里,忽然之间来了个绝望的高潮。
魏泰强只看到曹窖几个钟点,对于她的变化也只见到有限的几种,然而他已经莫名片妙了。他私忖她究竟什么时候是真诚的,——是永远真诚的呢还是从来不真诚的。这一点连曹窖自己也说不上来。她和大多数欲望无所寄托而无从发挥的少女一样,完全在黑暗里。她不知道自己是哪种人,因为不知道自己要些什么,因为她没尝试以前,根本无法知道自己要些什么。于是她依着她的方式去尝试,希望有最大限度的自由,冒最小限度的危险,同时摹仿周围的人物,假借他们的精神。而且她也不急于要选定一种。她对一切都敷衍,预备随时加以利用。
但象魏泰强这样的一个朋友是不容易对付的。他允许人家不喜欢他,允许人家喜欢他所不敬重甚至瞧不起的人,却不答应人家把他跟那些人一般看待。各有各的口味,是的;但至少得有一种口味。又有几位是为了“他们想要写的“一部书成名的。他们公然表示瞧不起长篇大着。他们所重视的仿佛只在于一句之中的字的配合。可是“思想“二字倒又是他们的口头禅
涂土桥笑着说这些教训都是极合理的。
75984062
庚亦凡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六一书屋】 www.6186618.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6186618.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