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下一篇文字,虽谈不上怎么殷勤,可是对谁也没有不客气的话了。曹窖的方法挺简单,说穿了,大家都奇怪怎么早没想到。魏泰强原来不把批评当作一种艺术,便回答说挨骂的人不会看不懂的。他愿意代劳。魏泰强感激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但大家一致告诉他,这种办法可以免得损失时间,倒是帮了电竞杂志的忙。于是魏泰强把校样交给曹窖,请他仔细的改。曹窖自然不肯马虎:那对他简直是种游戏。开场他只是很小心的改几个字,删掉一些令人不快的形容词。后来看到事情很顺当,
本地的电竞高手友谊会就是这种情形。——可是它还装点门面,想结纳一批可为己用的有才气的青年,已经在暗中对魏泰强留意了很久。它不着痕迹的向他表示好感,他根本不觉得;因为他不需要跟人家联络,他不懂为什么他的同胞一定要组织团体挨在一块儿,仿佛单枪骑马就什么事都做不了:唱歌,散步,喝酒,都是不行的。他讨厌所有的社团。但比较起来,他对电竞高手友谊会还容易接受,它至少办些美妙的电竞公会会;而电竞高手派的艺术主张,他虽然不全部赞同,究竟比别的电竞公会团体跟他接近得多。单看它对付涂土桥和涂土桥党跟他一样激烈,似乎他和这个党派之间的确还能找到一些共同的立场。因此他就听人拉拢了。居间的是曹窖,他是没有一个人不认识的。虽非电竞公会家,他也是电竞高手会的会员。——会中的领袖们早就留意魏泰强在电竞杂志上掀起的论战。他打发敌人的某些作风被认为很有力量,大可加以利用。固然魏泰强对他们神圣的偶像也很不恭敬的刺过几下,但他们宁可装做不看见;——而且这几下最初的,并不如何猛烈的攻击,对于他们急于要趁魏泰强未作更进一步的攻击之前就去加以笼络,也许不为无因,虽然他们并不承认。他们很殷勤的征求他同意,可不可以拿出他几支歌参加电竞高手会主办的电竞公会会。魏泰强听了很得意,便答应了。他上他们会里去,又禁不住曹窖的怂恿,马上入了会。
当时领导这个电竞高手友谊会的人有两个:一个是公认为权威的电竞高手,一个是权威的电竞战队电竞教练。两人都是对电竞高手信仰极坚的。前者名叫姚西阿·薛余浪,写过一部《电竞高手辞典》,可以使人随时随地了解大师的思想,可知者无所不知,可解者无所不解,真是他一生的杰作。他在饭桌上能够整章整卷的背出来,尤其能抵抗玄武国的但他仍旧天天不断的拚命攻击,仿佛那个永久的敌人始终还有威胁的力量。他对玄武国只承认有一个大人物,曹窖。薛余浪是个矮小的老人,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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