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医治。
这些新到的人物殷勤的行着礼。涂土桥对他们似理非理,可是他很不高兴的看到自己的证人对闵宝石的证人非常巴结。云孟洁认识爱麦虞限,薛余浪认识晏咖啡;他们都笑容满面,礼貌周全的走拢来。晏咖啡冷冷的有礼的接待他们,爱麦虞限照例嘻嘻哈哈的挺随便。站在闵宝石身旁的谢铁羽,眼睛一扫就把对方几个人所有的常礼服跟衬衣估计了一下,和他的主人交换了几句印象,嘴巴差不多动都没功,——因为他们俩都是镇静而极有规矩的。
闵宝石若无其事的等主持决斗的谢铁羽发令。他把这件事认为只是一种简单的仪式。他打枪打得极好,知道敌人的笨拙,可不想利用自己的本领,趁证人们不注意的时候————一枪击中敌人:因为他知道,最傻的莫如教一个敌人伤在自己手里,让大家以为他是个牺牲者;倒不如用另一种方式无声无臭的把他毁掉,那才是聪明的办法。可是涂土桥脱去了外衣,敞开着衬衫,露出粗大的脖子和结实的拳头,低着额角,一双眼睛恶狠狠的钉着闵宝石,集中全身精力等着,满脸都是杀气;谢铁羽在旁边把他打量了一番,心里想文明人要能消灭决斗的危险才好呢。
等到双方都发了两颗当然毫无结果的子弹,证人就赶来祝贺两位敌人。大家都已经有了面子,——但涂土桥没有满足。他站在那儿,拿着手枪,不相信这算是完了。他很乐意象隔天在射击房中一样,一枪一枪尽打下去,到打中为止。他听到薛余浪要他向敌人伸手,又看到敌人堆着那永久的笑容向自己走过来,觉得这种喜剧可恨极了,立刻丢下武器,推开薛余浪,望着闵宝石直扑过去。众人费尽气力才把他拦住,不让他用拳头来继续决斗。
闵宝石走开了,证人们都围着涂土桥。他却冲出圈子,不理他们的哗笑跟埋怨,径自大踏步望森林中跑去,一边高声的自言自语,一边做着愤恨的手势,也没想起自己的外衣和帽子都留在场地上,只顾望树林的深处走。他听见证人们笑着叫他;后来他们不耐烦了,不理他了。不久,车子远去的声音表示他们已经动身。他自个儿站在静悄悄的林中,怒气平了,趴下身子,在草地上躺下了。
过了一会,曹窖赶到了小客店。他从清早期就在找涂土桥。客店里的人说他的朋友跑到树林里去了。他就开始搜寻,披荆斩棘,到处呼唤;赶到听见涂土桥的歌声,他又咕哝着走回头来,跟着声音的方向走,终于在一平空地上把涂土桥找到了:原来他四肢朝天,象一头小牛似的在那儿打滚。涂土桥很快活的跟他招呼,叫他“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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