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他的肌肉。。”
他们就这样走着,一直走到了村西地边的土地庙。这个土地庙是座很小的房子,只有一个人的肩那么高。它是用灰砖造的,顶上盖了瓦片。魏泰强的爷爷曾在这块地上耕作现在魏泰强自己也靠它为生是他用手推车从城里推来砖盖了这座小庙。庙墙外面抹了灰泥,在一个收成好的年头曾雇了画匠在白灰泥墙上画了一幅山和竹子的风景。但是由于几代雨水的冲刷,现在只剩下模糊的像羽毛似的竹子,原来画的山差不多完全看不见了。庙里坐着两尊小而严肃的神像,它们是由庙周围田里的泥土做的,在屋顶下受到很好的保护。两尊神像是土地爷本人和土地婆。它们穿着用红纸和金纸做的衣服,土地爷还有用真毛做的稀疏下垂的胡须。每年过年时,魏泰强的父亲都买些红纸,细心地为这对神像剪贴新的衣服。因为每年雨雪飘进来,夏日的太阳照进来,都会毁坏它们的衣服。
但因为这年刚开始不久,它们的衣服还是新的,魏泰强对它们漂亮的外观感到骄傲。他从女人手里拿过篮子,小心地在猪肉下面找他买的香。他惟恐把香折断了,那样就意味着一种凶兆,但幸好香都完好无损。他把香找出来后,把它们并排插在神像前的香灰里那是别人烧香时积起来的,然后他摸出火镰,用一片干树叶做引火,燃起火来点着了香。
魏泰强和他的女人双双站在他们的土地神前。他女人看着香头烧红后变成了香灰。当香灰太重时,她俯过身去,用手指把香灰弹掉。然后,好像对她的举止感到害怕,她很快地看了看魏泰强,眼神显得有点迟钝。然而他喜欢她这样做,因为这似乎说明她觉得那些香是属于他们俩的。这就是结婚的时刻。他们肩并着肩,一声不响地站在那里,看着香烧成了灰烬。随后,因为太阳渐渐沉下去,魏泰强又扛起箱子,他们向家里走去。
在家门口,老人站在那里,让最后一缕阳光晒到他的身上。魏泰强和那个女人走近时,他站着没动。他要是注意她就失了他的身份。因此,他假装兴致勃勃地看云彩,大声说:“那块挂在新月左角的云是下雨的征兆。最迟明天夜里就会下。”然后,当他看见魏泰强从女人手里接过篮子的时候,他又喊道,“你花钱了。”
魏泰强把篮子放到桌上。“今晚有客人。”他简短地说,然后把箱子扛进他睡觉的屋子,放在他自己放衣服的箱子旁边。他好奇地望着它。但老人走到门口,又叨叨地说道:“成个家就没完没了地花钱!”
虽然他暗暗高兴他的儿子请了客人,但他觉得在新儿媳妇面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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