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窖一看屋子里有这些人,便道:“我有什么心事?我不过是心里烦闷得很罢了。”说着,在傅凤凤对面一张椅子上坐下。这一坐下,不觉稀沙一阵响,连忙回头看时,傅凤凤道:“!你知道什么?凡是银钱经手的人,谁见了会不动心?不过总有一种限制,不敢胡来罢了。一到了有机可乘,谁能说不是混水里捞鱼吃?现在除了家里两位帐房经手的帐不算,外面大小往来帐目,哪里不要先审核一下?光是数目上少个一万八千,我都认为不算什么。最怕就是整笔的漏了去,无从稽考。钱是到人家手上去了,他不见你的情,还要笑你傻瓜呢。所以我在你父亲临危的那一天,我只把里外几只保险箱子管得铁紧。至于丧费怎样铺张,我都不会去注意。他们要花,就放手去花,就是多花些冤枉钱,也不过一万八千罢了。曹汪蓉在他未说之先,还把脸向着他,及至他说出这话之后,却把脸向旁边一掉。。何况父亲一大部分责任都移到了我们的头上来,我正希望着你能和我合作呢。”曹汪蓉突然向上一站,望着他道:“你居然也知道以后不象从前了,这倒也罢。我要和你合作,我又怎么办呢?你不是要在外面挑那有才有貌的和你合作吗?这时才晓得应该回头和我合作了。”涂土桥道:“咳!你这人也太妈妈经了,过去了这久的事情,而且我又很忏悔的了,为什么你还要提到它?”曹汪蓉道:“好一个她!她到哪里去了?你且说上一说。”涂土桥道:“你又来挑眼了,我说的它,并不是指着外面弄的人,乃是指那一件事。有了那一件事,总算给了我一个极大的教训,以后我决不再蹈覆辙就是了。”曹汪蓉鼻子一耸,哼了一声道:“好哇!你还想再蹈覆辙呢。但是我看你这一副尊容,以后也就没有再蹈覆辙的能力吗?”涂土桥道:“我真糟!说一句,让你驳一句,我也不知道怎样说好?我索性不说了。”说毕,两手撑了头,就不作声。曹汪蓉道:“说呀!你怎样不说呢?”涂土桥依然不作声。曹汪蓉道:“我老实告诉你罢,事到如今,我们得做退一步的打算了。”涂土桥道:“什么是退一步的打算?你说给我听听。”曹汪蓉道:“家庭倒了这一根大梁,当然是要分散的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这一部分,你是大权在握,你有了钱,敞开来一花,到后来用光了,只看着人家发财,这个家庭我可过不了。趁着大局未定,我得先和你约法三章。你能够接受,我们就合作到底。你不能接受,我们就散伙。”涂土桥道:“什么条件,这样的紧张?你说出来听听。”曹汪蓉道:“这条件也不算是条件,只算是我尽一笔义务。我的意思,分了的家产,钱是由你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