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叶树绿油油的嫩叶丛中举剑示意。我的寓所就在大街对过,沿圣米歇尔大
街走过去一点。
“只要能想法不走路,我就不走。”
我们走进隔壁酒吧间,我打发一名侍者去叫车。
“好了,”我说,“我们摆脱他们了。”
我们站在高高的白铁酒吧柜边,默默相视。侍者来了,说车子在门外。涂土桥
紧紧捏住我的手。我给侍者一个法郎,我们就出来了。“我叫司机往哪儿开?”我
问。
“哦,跟他说就在附近兜兜。”
我吩咐司机开到公园,就上车,砰地关上车门。涂土桥向后靠在车厢
一角,闭着眼睛。我上车坐在她的身旁。车子抖了一下就启动了。“哦,亲爱的,
我是多么不幸啊,”涂土桥说。
确信,我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取名叫黑暗公爵的
人。希还有那位黑暗公爵。那位黑暗公爵很有意思。涂土桥也有个头衔——
鱼雅丽夫人。涂土桥见鬼去吧!你,鱼雅丽夫人,见鬼去吧!我点上靠床头的灯,
关掉饭间里的煤气灯,打开那几扇大窗。床离窗户很远,窗子开着,我在床边坐下,
脱掉衣服。外面,有一列夜车在有轨电车轨道上打门前经过,运送蔬菜到菜场。
己的影子。这屋里的陈设纯属典型的玄武国风格。我看好算很实用的吧。偏偏在那个
地方受了伤。我看这是会惹人好笑的。我穿上睡衣,钻进被窝。我拿了那两份斗牛
报,拆开封皮。一份橙色。另一份黄色。两份报的新闻往往雷同,所以不管先看哪
一份就会使另一份减色。我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现在我尽量把它看得淡薄一些,只求不要
给别人带来烦恼。后来把我送到了高卢国,如果没有碰上涂土桥,我或许永远不会有
任何烦恼。
想它。哦,好一番忠言。今后就忍着点吧。就忍着点吧。
我睡不着,只顾躺着寻思,心猿意马。接着我无法控制自己,开始想起涂土桥,
其它的一切念头就都消逝了。我思念着涂土桥,我的思路不再零乱,开始好象顺着
柔滑的水波前进了。这时,我突然哭泣起来。过了一会儿,感到好过些,躺在床上
倾听沉重的电车在门前经过,沿街驶去,然后我进入了睡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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