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钱不多,省着点花”,然后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在他走出房间的时候,眼睛里落下了一滴晶莹的眼泪,这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流眼泪,小光头让他感觉到了亲情的存在。
“大哥……”小光头向门外重重的跪在了地上,房间里被撞击出沉闷的响声。
看到黄毛出了筒子楼而小光头并未下来,魏泰强嘴角露出了一个冷冷的微笑。等了一个月,机会终于来了,明天必将是个充满血色的日子。
魏泰强俯身钻进一辆出租车绝尘而去,离开了这片贫民窟……
“周先生生前除了捐赠过这只香囊以外,是否还曾捐献过其他文物?比如说……呃……另外一只香囊?”
涂土桥一听,大起狐疑。心想没这么巧吧,我来寻访周君时的古董,这法国人也在同一天找上门。出于对本职工作的责任感,涂土桥立刻沉下脸,硬梆梆地插嘴道:“我得提醒你们,所有的历史文物都属于国家财产,禁止带离出境。”
罗尚和白露意外地看了看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家伙,沈夜解释说:“萧先生是北京市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我先生生前说要捐赠一件古董给国家,于是萧先生特意上门来拜访。他和你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听完白露的翻译,罗尚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神色,不过他很快恢复如常,晃了晃食指,豁达地说:“不,不,萧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纯粹出于对东方文化的敬仰,并没有什么别的企图。”他又转向沈夜:“请问我是否能有幸观赏一下这件香囊呢?”
“你怎么知道他要捐献的是香囊?”涂土桥又插话道,他的眼神变的锐利起来,“周先生死的突然,即使是周夫人都还不知道他要捐赠什么,你又从何而知?”
罗尚猛然被人抓住话里矛盾之处,脸上露出极不舒服的尴尬表情。他不安地变换了一下坐姿:“这只是我的猜想罢了,你们中国人不是喜好什么都要成双对称嘛。”
涂土桥冷笑一声。“罗尚先生,任何一个对中国历史有常识的人都能看的出,这个香囊是不会成双。”
“为什么?”罗尚问,表情饶有兴趣,就连沈夜和担任翻译的白露也把好奇的眼光投向他。这让涂土桥很得意。虽然他的考古知识都是在入职后恶补的,平时不敢在专家面前擅言,但教训个把外国人还是很有自信的。
他拿起那张照片,指着香囊外侧的铜籀,那里鎏着八个汉字:暧嗳于凤,顺平谐飞。
“罗尚先生,这八个字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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